把她治好而已,实在无其他意!”见齐天磊的眼睛狐疑不退,齐天磊赶紧将当日上官月儿在灵觉寺替自己解围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齐天磊细说了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齐天磊恍然大悟,深深的瞅着耶律昊天,“朕,还不知道你跟月儿有这么一段故事呢!”齐天磊的语气有点酸酸的。耶律昊天顿时明白,多疑的齐天磊对自己并没有完全放心,戒备已经起了。想着,耶律昊天又剜了一眼齐天朔。
齐天朔见没能阻止耶律昊天入住睿王府,瞬即,他更委屈的嘟了嘟嘴巴,扑倒在上官月儿的身上,哗啦啦的哭了起来。
“姐姐,姐姐,皇上哥哥联合外人欺负朔儿,他们要跟朔儿抢姐姐……”
“别碰月儿!”话还没说完,齐天磊已经奔了过来一把掀翻了齐天朔,“你不知道月儿正在生病中吗?你这么用力的摇她晃她,难道你就不怕伤着她?”看着一脸无辜,错愕不已的齐天朔,齐天磊懊悔顿生,咒骂,“朕真不该把月儿嫁给你这么一个傻子,让她白白受罪!”
跌倒在地的齐天朔闻言,暗暗的咬了咬嘴唇:这男人,竟然还敢指责别人?若不是他,上官月儿能到今天这地步?能落下一个心脉紊乱之病?可是,姐姐,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心伤如此呢?难道还真是为了他——齐天磊吗?他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样的话,竟使她一蹶不振,伤心欲绝?有句说:爱之深,痛也深。难道她对他还没忘情?
齐天朔之前对上官月儿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顿时有些动摇了。
“罢了,朕看,朕还是把月儿接回宫里诊治比较稳妥。”齐天磊深深的凝了一眼齐天朔,竟然做出了一个让众人都震惊不已的罔顾伦理的决定。
“皇上,不可以!”首先跳出来反对的是贴身公公魏和。
齐天磊闻言狠狠的瞪了魏和一眼,不满道,
“有何不可!朕是皇上!我说可以就可以!”
“不可以!”话音刚落,新上任的丞相公孙启明站了出来,躬身行礼,力阻,“皇上,睿王妃是睿王爷的娘子,是皇上的弟媳。若皇上把睿王妃接近皇宫,这就有悖伦理,令天下人非议,圣誉受损!天逸国现在正处於外忧内患的时期,若皇上行事有什么差池,将如何号令天下,如何让天下人甘于俯首敬仰?皇上,请三思呐!”公孙启明语重心长,苦口婆心的劝阻。
齐天磊闻言,正要发作,却听——
“咕咚”的一阵跪地声,屋里的大臣将士全都跪倒在地,高喊。
“皇上,请三思呐!”
顿时,齐天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恼羞得不得了。
而齐天朔也拧住了眉头,暗暗替睡梦中的上官月儿叫冤:无端的就成了红颜祸水,扰乱圣心的妖孽,这若上上官月儿知道,又会是怎样的心伤?
最终,面对着众臣的“团结一心”请愿,齐天磊只得放弃了接上官月儿进宫的念头。他蹙着眉头,凝着睡梦中的上官月儿,心莫名的疼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