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儿悠悠醒转,发现自已经在马车上,靠躺在齐天朔的怀中——
“姐姐,你醒了?!”齐天朔一直蹙着的眉,顿时高兴的绽开,探头出车厢,大喊,“停车!姐姐醒了!”
“朔儿——”上官月儿惊诧齐天朔脸上的惊诧于激动,正要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心隐隐的闷疼,好不舒服。『雅文言情吧』她一皱眉,抚上了自己的胸口,疑惑道,“我,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胸口好闷,如有大石压住一般,有些喘不过气来!”上官月儿费劲的回想,撑起身子的手一软,重新跌落在了齐天朔的怀里。
齐天朔一惊,赶紧抱稳了上官月儿,面露焦虑。
“姐姐,你觉得怎么样了?胸口是不是还是很不舒服?”
“嗯,是的,闷闷的,感觉整颗心都皱成一团,很不舒服!”上官月儿轻揉着胸口,完全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齐天朔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把上官月儿抱出了车厢。
“昊天大哥,姐姐的胸口不舒服,你快吹《忘忧曲》啊,快啊!”
“忘忧曲?”上官月儿狐疑的抬眸,却发现耶律皓天已经缓缓的吹起了一首欢快的曲子,如轻风拂面,如春花烂漫,如泉水叮咚……恍惚中,上官月儿似走进了一个世|外|桃|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见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她的心空,随着美妙的乐韵顿时豁然开朗,明媚无暇……
“姐姐,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齐天朔见怀中的上官月儿紧皱的眉头在《忘忧曲》中缓缓的舒解而开,脸色红润,精神顿时好了起来,心才稍安。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月儿没有回答齐天朔的话,眼睛直直的盯着站在自己前面的耶律昊天。不知道为何,自上次夜宴,耶律昊天故意刁难齐天朔,害齐天朔出丑后,上官月儿对耶律昊天本存的好感在一点点的消退。她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一个伤害齐天朔的人!
“呵呵,回睿王妃,昊天是奉旨而来的!”耶律昊天笑,掩饰着脸上的尴尬还有内心的一丝失落。
“奉旨而来?”上官月儿一怔,目光绕过耶律昊天,停留在了其身后的张恭身上。
张恭见上官月儿询问的眼神,顿时明白上官月儿想问。。
“王妃,耶律太子的确是奉旨而来!”张恭一脸歉疚,把上官月儿身中伤|情散之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细说给上官月儿听。
“原来是如此!”上官月儿恍然大悟,但看着耶律昊天的冷淡目光并没有因此而变得温暖与感激。
“王妃,是卑职失职,才害王妃遭受伤|请散之毒,张恭请求王妃给予在下处罚!”这一天下来,张恭的神经总是处于歉疚的绷紧状态,神情凝重,话少之又少。现在见上官月儿醒了,他悬挂的罪恶之心才得到了稍微的救赎。
上官月儿看着跪倒在地上的自责不已的张恭,拧起了眉头。
“张恭大哥,起来吧!月儿命犯如此,怨不得他人!”上官月儿凝思,猜测着,恐怕是之前的上官月儿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仇家才寻仇来了。
上官月儿不怪责,竟把祸起之罪归咎于自己,这让张恭更加不安了。
“王妃,王妃福大命大,怎可是犯如此之祸?是卑职的失职!”张恭的头垂得更低了。
上官月儿见张恭不肯释怀,知道若再多说,他就更加无眼面对自己了。心里只得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张恭大哥,起来吧!”上官月儿缓缓的从齐天朔的怀中站了起来,虚弱的弯腰把张恭扶起,张恭一惊,赶紧迅速站了起来,避免上官月儿的弯腰之苦。『雅文言情吧』上官月儿这才淡淡一笑,戏谑,“张恭大哥说得对,我上官月儿福大命大,断不会因此而送命的。大家无需担忧!”上官月儿扫视着众人那凝重的脸,再次笑了。但,这笑容,让众人更加自责。
“哈哈,睿王妃胸怀真是豁达,难得难得!”闻言,耶律昊天也忍不住动容,这女子,在自己病得恹恹的此刻,竟然还能宽慰他人,的确难得。“睿王妃大概也饿了吧,在下斗胆建议,不如就在此稍做休息再回睿王府吧!”
上官月儿看了看四周,此刻的马车竟又是停在了上次的那条小溪边。
瞬即,那天的欢快再次浮现在眼前。上官月儿一笑,也冲众人吩咐:
“大家就先在此休息吧,再如来的时候一般,到溪里比赛抓鱼可好?”
闻言,众人这才想起了此刻身在的地方,竟然是上次去秋山途中停留的地方!想着当日的上官月儿还活蹦乱跳的,而现在的上官月儿却病态恹恹,一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忍不住的唏嘘不已,气氛反倒更加凝重了。
见状,上官月儿娇睨了众人一眼,佯装生气。
“怎么你们都这副哭丧的脸啊?是不是真的想我马上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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