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谁说是他的?”香宜倔强地一偏头,不再面向我们。
可正是这一偏头,令我无须怀疑,周综维正是这条小生命的父亲。我不由得觉得滑稽,觉得男人真是既幸运,又不幸的动物。当他们在我们身上挥汗如雨后,既痛苦又解脱地享受完那短暂的施放后,根本腾不出大脑去思考,当属于他们的东西进入我们的体内后,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或者说,后果。正是因为他们无暇思考,所以他们幸运,以为天下真有白吃的午餐。然而他们更是不幸的,因为世上的每一堵墙,都是早晚要透风的,而往往,等他们感觉到了那阵风时,那风力早已强悍到令他们措手不及了。史迪文是这样,我想,周综维也是这样。
站在香宜的脑后,我只见她的眼角,随着那忧伤一眨一眨,而愈发晶晶亮了。
表姨还企图开口,我匆匆用双手握住了她的右手,紧紧一攥,扼住了她的话。如今,香宜和周综维之间的分合,已不是她单单用汹涌的母爱就可以左右的了。
天气已经燥热了。离开医院,我才发现我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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