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傻啊?”这是表姨在香宜睁开眼睛后吐出来的第一句话。她大概是又气又急以至于失常了,不然,她不会不将香宜的安危与否放在第一位,劈头盖脸就是责备。
香宜的眼珠在眼眶中缓慢地转了转,周遭的一片苍白以及输液瓶告诉她:这是医院。她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来。
我将焦急的表姨按坐在椅子上,才对香宜开口:“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香宜抬了手,阻止了我。
“周综维的?”接收到表姨不知从何开口的眼神,我替她开了口,发了问。
“什么?”香宜青白色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皱。
“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判断不出香宜是真傻还是装傻。
“孩子。”香宜重复着这个词,两只手同时向腹部缓缓移去,牵动着输液瓶的胶皮管子,也牵动着我们的心。显然,这个消息对她而言,同样新鲜。
“孩子都有了,还闹什么分手?”表姨开了腔,而且是十足的哭腔。女儿“吃了亏”,当妈的永远是最痛心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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