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不白的情感的抗拒。也许在他心中,我再也不是那个受命运支配才未婚怀孕的无暇女子了,或者,我根本就是个满腹心机,满腔企图,玩弄男人的祸水。
“你爱他?”于小杰不再看我,目光投向了自己一边的车窗外,以至于他的声音在传到我的耳朵里时,已变得模糊,令我分辨不出他的这句话究竟是个疑问句,还是陈述句。
不过,不管是什么句,我还是脱口否定了:“不,我不爱他。”过去,我乐于同他缠绵,是因为我寂 寞,我不曾关心过我们的明天,不曾尽心尽力讨好他,更不曾去研究他是否对我专一不二,这不叫爱。何况,他也不爱我。至少,他也从不曾说过他爱我。而眼下,我们更是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哪里来的爱?
“那么,把孩子打掉。”于小杰的话又是先投到车窗上,再反弹向我。所以,那话中带着那车窗玻璃的冷冰冰的温度,令我战栗。这是第一次,于小杰不再是个温暖的男人,这是第一次,我认真正视“打掉”这两个字。而这一切,都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好像是一步一个脚印,自然而然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