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凌晨三点接到了史迪文的电话。当我从折磨人的半睡半醒中彻底醒来,看见电话上显示着史迪文的手机号码时,有那么一刹那,我竟不知今夕是何年。曾经,也有过类似的场景。史迪文在深更半夜打电话给我,说想我,想来找我。然后,我会等他来,与他做暧。再然后,我们会相拥而眠。
而今天,不一样的。我们已翻脸,说要划清界线,却好像怎么划也划不清。我正这么想着,电话安静了。可才一眨眼的工夫,它就又响了。依旧是史迪文。
我说:“喂。”
“何荷,你必须老老实实回答我。”史迪文压抑着声音说道。听得出来,他已找回了他的理智,不至于在工作时间,在“宏利”的大楼里对我大呼小叫。
“回答什么?”
“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我简直可以感觉到我的头颅喀啦喀啦裂开了一条缝。我觉得,也许我该开一次记者招待会,告诉人民大众,我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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