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分娩,直到今日,这么长久的时光他们都未曾在一起过。她身子的紧致便是她送给他最好的礼物――这样的心情,甚至比真正的第一次还要让人不能自持。
他情急想要攻城掠地,可是他却也舍不得看她这样紧张。他便缓了节奏,笑着抚她的发,“嗯,开始给你吃,你却不吃;那我只好来喂你吃……小傻瓜,就当在吃香蕉,它来你便张口,继而咬一咬,就行了。”
他在教她技巧和节奏,说到后来却连他自己都耳根红透。真是,亏他还曾经自诩是什么play-boy。
她也被他说得满脸通红,一双眼珠子水润深黑得像是水晶冻子,仿佛泠泠一晃就要滴落下来。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克制着想从唇内溢出来的吟哦,终于忍不住说了声,“……你对得起香蕉么?”
他恼羞成薄愠,咬牙挑眉,“还敢讽刺我,嗯?”
手便伸进她腰下去,强撑起她的腰肢,另只手按住她的腿,将自己更递送深去――她果然学得快,深处小嘴蠕动开合起来,和着水声柔滑,含着他吞吐咬啮……
“嗯――”
他仰首长吟,忍不住使出更放肆的招数,将她一双秀腿并拢,从那更加窄仄的空隙强行突入;他的卓然还没入内,只与她柔/嫩腿肉摩擦,便已让他颤/栗……
摄像监控的彼端,一双原本美丽的眼睛,盯着屏幕看兰溪与月明楼两人的交/欢,愤恨得几乎扭曲。
此时月明楼又将兰溪翻转过来,将她手臂推直,抱着她的圆翘,从后方悍然攻入――兰溪的叫声妩媚又妖冶,听着似乎痛,却媚得让人的骨头都麻酥酥跟着颤抖起来。
他的肌肉在幽暗的灯光里,清晰地紧绷颤抖着,皮肤上凝着浅金色的汗光,说不尽的阳刚you人。他捧着她的腰,倾尽全力地递送,仿佛想将所有的生命都给了她――杜兰溪伏在床榻上也许看不见,可是隔着屏幕的这个人却能清楚地看见,他不光是悍然进攻,更爱惜甚至膜拜地,揉着她粉白的圆翘,甚至在进攻的间隙,送上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