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跌落在他面颊上,随即摔裂成无数瓣儿,四散地滑去了。
她有些慌乱,想着原本不该当着他这么掉眼泪。一来没面子,二来会让他发觉原来她真的是如他所想一般地委屈过――她便挣扎着解说一声,“内个,不是眼泪。”
不是眼泪,就没有哭泣;没有哭泣,便不是委屈。
他笑了,手指休闲绕着她脊背打圈,“嗯,当然不是眼泪。你那是对我――馋涎欲滴了。”
“我早知道我自己秀色可餐,既然你已食指大动,来,开饭吧。”
这比喻……
兰溪红着脸鼓了腮帮,“――我不饿。”
他终是没忍住,哧地笑出声来,懒洋洋握紧她腰侧,凤目妖冶,“我饿了。”
话音甫落,就是地覆天翻,原本居高临下的兰溪,被他长臂一扫便跌落床褥,而他修长紧致的腰一拧,便已反身跨上,毫不留情地扯掉她下/身最后的遮挡。
兰溪这一刻不能不追溯一下中国的服装发展史,更加认定让女人穿裙子的设计都是男人的坏主意,这没裆的玩意儿,就像压根不设防的城池。饶是你怎么想抵抗,却不过都只是增加了男人征服时的快/感。
他已――兵临城下。
“小天,你……”
他眯了眼睛,微微撑起身子来俯望她,眨眼促狭地笑,“别怕,我会轻轻的。”
对于往事,她有心结,其实他亦然。当年药力之下,他粗/暴地要了她初次,那些回忆总像是一连串的耳光,一下一下抽在他记忆里。
曾经无由地想过,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穿越这回事该多好,那他一定倾尽所有穿越回从前去,重新补给她一个温柔缱绻的初次。不让她疼,不让她惊,隔日早晨让她在他怀中醒来,将从前的遗憾全都补齐。
饶是温言哄劝,可是他攻入的那一刻,她还是紧张得浑身颤抖起来。她真的仿佛回到了旧日的时光,仿佛这是他们的第一次。
说是第一次,或许也不为过。从他入狱,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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