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上华人社团说是从国内聘请来著名的昆曲名角,他们扮上了在舞台上依依呀呀地唱戏――我原本是不懂昆曲的,可是却记着你从前唱过的两句……”
“还有,春节前我收到过伪装成广告册页的蜡笔画――是亲笔的作画,却是已经隔了不短的年头;”
说起这些,兰溪的情绪越发难以控制,她用力用力地呼吸,不想让自己失声哭出来。
“还有,小花儿一周岁生日的时候,你已经被判了刑。我莫名其妙地从你小时候的衣裳里,发现许多件全新的,那上头的商标真是奇怪,竟然说巧不巧地都印着‘one-year’……”
“月明楼,我从老都知道自己很笨,可是我这个笨人却也控制不住地喜欢胡思乱想――我便想着,那些开始看起来毫无逻辑关联的巧合,其实不该是真正的巧合吧?那些事情的背后,是不是都有你?”
“嘁……”
先前两人厮打吵嘴,她都没顾上留意他背后有一棵大柳树。其实柳树还有什么稀罕啊,看现在的城市路边都流行种梧桐、银杏,柳树实在是太普通,普通到现代的最近几年的言情小说里都看不见了――要不是这会儿那棵大柳树的枝条忽然毫无预兆地摇曳起来,仿佛在他面上印出柔曼宛转的门帘儿,她也都没能留意。
她定定盯着那些柳条的影子印在他面上摇曳,将他面上兜得明明暗暗,心里便是惊慌失措地跳。
只因为,从前,少年时,他就曾在这样一棵上了年纪的大柳树下头吻她。被他吻得狠了,她挣脱不开的时候,就仰头迷茫地盯着那些摇曳的柳条,心里说:柳树的辫子可真长啊,它用了多少章光101?
她其实是故意的,那样的姿势从他的视角看过来,简直就是一不肯乖乖闭上眼睛被他吻;二又是向上翻着白眼儿……他就得又是懊恼又是好笑地停下来,掐着她的脖子说她不认真,然后趁着她快要窒息的当儿再惩罚地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