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走错方向走了这么远的她,究竟还有机会转头重新走回来么?
她已经跟月慕白完婚,以月家的身份如何能接受一个女人嫁给过叔叔,回头又跟侄儿在一起的?别说是月家,就是普通的老百姓,也都无法承受这样的家门丑闻,是不是?
所以她跟他,哪里还能有未来?
就算跟月慕白的婚姻有名无实,就算一直确定自己的心中只有他一个,可是他们如何还能重新在一起?
破镜能重圆,或许这个时代的科技已经能够做到这一点;可是有些家族伦理的观念,却不是时代的变迁便能改变的。
所以她此时听他这样大声宣告,说还要她回到他身边,她虽然感动,虽然觉得如愿以偿,可是却――还是忍不住要难过得落下眼泪来。
绝望地。
更让她不能不面对的一个问题是:既然想明白了他从前做的那些事儿是为了什么,那么她就也明白了,月明楼是早就知道她怀了孩子的。就算她那时候刚有,还没跟他说呢,他就已经都知道了。
他知道小花儿是他的孩子,从头到尾都知道。
兰溪的眼泪就越发控制不住,“今天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就索性什么都掀开吧――你知道小花儿是你的孩子,是不是?”
“嘁。”他凝着她,慢慢悠悠地笑了,伸手来擦她的泪,“我没说过啊,你怎么知道的?”
兰溪转开头,避过他的指尖,“许多事,很多个当时觉得想不通的小细节,一直都梗在我心里。”
“我在欧洲分娩的那天,几乎已经绝望,可是我却做了个奇怪的梦,最疼最觉得活不下去的那一刻,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蒲公英,轻飘飘地飞上天去,好像有暖呵呵的云包围着我――然后醒来在救护车上,护士说是有人打电话招来救护车,而且,孩子的脐带已经断了。”
“后来跟月老师参加当地华人社团的春节联欢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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