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萨连忙说:“是。”
田佳琪紧张的扯着阿萨,“他要干嘛?”
“主人说帮他准备洗澡水。”阿萨小声回应。
“哦!我帮你忙……”她准备和阿萨一起离开。
“不,你在这里,这种粗重的事由我来做,你只要替他搓背就可以。”阿萨心中暗忖着,这种粗重的工作,他怎敢让未来的女主人做呢?
“什么?他洗澡,我替他搓背”田佳琪再次错愕地睁大眼睛。
“对呀!你的工作就是服侍他沐浴。”说完,阿萨立即走出沙漠之豹的帐棚。
田佳琪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沙漠之豹却像张了网的猎人,隔着面罩诡异地笑了笑。
才一眨眼的工夫,阿萨和几个大汉将沙漠之豹要沐浴的一切,很有效率地准备就绪。
阿萨走出帐棚前,小心叮咛着田佳琪:“后面都属于你的工作,要小心伺候。”田佳琪无奈地点着头。
“喂!”她叫唤着坐在面前的冷漠男人,“洗澡水好了,你可以洗了。”沙漠之豹抬起头看着面前一盆还冒着热气的水,对着田佳琪点个头,似乎在告诉她,他知道。
田佳琪抬眼偷偷瞪他一下,像想到什么事似的笑了,反正他又听不懂中文,于是面带微笑地咒骂着:“最好烫死你这只猪、自大又自以为是的猪……”沙漠之豹见状只差没笑爆肚子,她还真以为他听不懂中文,他干脆充耳不闻让她骂个够。
他大剌剌地当着她的面,毫不矫情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去,霎时,田佳琪讶异地瞪大眼睛,他健硕的身材有着完美的线条,没有一块多余的赘肉,虽然尽量地控制自己,假装对他的身材无动於衷,但是如此耀眼的结实身体,仍教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她吞了口口水,斜睨着他看。怎么这个男人的身体与聂震天那么像呢?
当他准备要脱去最后一条底裤时,她惊惶地赶紧闭上眼睛。
随后听到一声入水的声音,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虽说是沐浴,但是他脸上的面罩依然没有脱下来。
他倚靠着浴盆边,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水带给他的舒畅,倏然他睁开眼睛看向田佳琪,手指着背。
田佳琪顿时恍然大悟,阿萨说要帮沙漠之豹搓背,她拿着毛巾小心翼翼替他搓背,嘴里还不时嘟囔着:“真是猪,连洗澡都还要人服侍。”当她的手触摸着水时,不禁也有着想沐浴的**,不由自主地道:“如果也能洗个澡一定会很舒服。”
突然,他抓起她的手放在他胸前,意思是要她替他搓洗健硕的胸膛。当她的手触及他的胸膛时,田佳琪顿觉血液刹那间全往上涌,脸上不由得一阵燥.热,她迅速将脸撇向另一边。
沙漠之豹却固执地轻扣着她羞红的脸,执意将她的脸转向面对他,“眼神不可以回避主人!”不悦嗤哼着。。
田佳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他的动作却是很清楚,她满脸不悦地低吼:“好,你既然坚持要我看着你,看你就看你嘛!有什么了不起!自大狂!沙文猪!反正我又不是没看过男人。”她微微一怔,随后忍不住低笑出声,“不!我就当你是手术台上的男人,任我宰割。”
沙漠之豹听她嘴里不停地嘀咕,他都快憋不住笑了,但是每当她不经意地触摸到他身上的肌肤,他总有种被灼烧的感觉,血液在体内狂跃奔腾,身下的雄伟不自觉地猛然挺.立,全身有股无法抑止的燥.热。
眼底两簇熊熊的欲.火狂烧着,猛盯着她的脸,一撮散乱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他温柔地将她脸上的发丝拨开。
田佳琪微微一怔凝睇着他,这时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之前的狂傲,反而有一丝的温柔,她不禁迷惘了。他给她的感觉好像聂震天啊!
下一秒,他却忿忿地跨出澡盆,拿着一条毛毯裹着赤.裸的身体。他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举止令田佳琪惊愕,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得罪他了?本来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发起脾气?
“阿萨!”一声骇人的狂吼。
阿萨立即跑了进来,“主人。”
“等她洗过澡后,才将水倒掉。”说完,沙漠之豹一把抓起床上的衣服,拎着衣服走出帐棚外。
阿萨一脸疑惑地瞅着主人的背影,又看着田佳琪,“你是不是得罪他了?”
“没有,我根本没得罪他。”田佳琪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发脾气。
“主人下令说等你沐浴过后,才将水倒掉。”阿萨将沙漠之豹的话转达给她。
“你是说洗他的洗澡水!!”田佳琪又是一声惊愕。
“小姐,在沙漠水可是比黄金还贵重……”阿萨轻描淡写地点明。
田佳琪懂了!虽然令人觉得难为情,不过可以洗个澡,还真得感谢沙漠之豹的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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