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他洗过的水,但是此时此刻能有机会浸泡在水中也算是一大享受,田佳琪不但洗了澡还清洗了头发,顿时让自己整个人感到清爽许多。
沙漠之豹又下了命令,因为她是他的专属奴隶,从今天起必须搬进他的帐棚。
纵使她心中有诸多的不满,但是却驳不过他强制的命令,似乎她已经完全没有说“不”的权利。
到了夜晚,有人闯进沙漠之豹的扎营处,顿时外面人声嘈杂喧譁不已。
她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她从沙漠之豹的帐棚偷偷地掀起一小角,窥探外面的情形。
她瞥见沙漠之豹骑着一匹黝黑发亮的骏马,策马疾驰而出,后面还尾随几名部属。
这时阿萨朝着帐棚走来,田佳琪立即回到床边若无其事地坐着,等着阿萨走进来。
等阿萨一进来,她好奇地劈头就问:“阿萨,外面是出了什么事?那么吵。”
“是附近的居民来向沙漠之豹哭诉,说有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徒,不断地欺负他们,有时甚至还命令粗壮的男仆恶意毒打他们,他们看到沙漠之豹的旗帜,所以请沙漠之豹为他们作主。”阿萨一五一十地说着。
“我刚才看见沙漠之豹带些人出去,难不成就是要替那些人出气吗?”田佳琪试探地问。
“没错!”阿萨点点头,脸上表露出的神情可以明显地看出他对沙漠之豹的崇敬。
“唉!都已经是什么时代,竟还有唐吉诃德!”田佳琪不屑地嗤之以鼻。
“小姐,请你千万别这么说,沙漠之豹在这里可是相当受人民的爱戴。”阿萨极力拥护着主人。
“照你这么说,凡事都找沙漠之豹解决,那阿拉伯酋长就是个懦弱无能的主子喽!”田佳琪嘲讽嗤哼着。
阿萨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她,他总不能坦白告诉她,沙漠之豹就是酋长吧!。
田佳琪见阿萨支吾其词答不出话来,冷冷一笑,“原来酋长只是个头衔而已!”
“不是的……是……因为……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这里的人民一向很尊重酋长,只是……”阿萨急得额头上不时地渗出汗水。
田佳琪非常讶异地看着惊慌失措的阿萨,瞧他慌张的神情,彷彿事情的背后有着什么隐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顿了一下,阿萨精明的看出田佳琪脸上的疑惑,为了不再在这话题上打转,灵机一动说道:“小姐,你还要替主人暖被呢。”
“暖被?要怎么暖?”这名词对她来说太陌生了,似乎只有在古代时才有。
“就是你先进去被窝里睡热了以后才换主人睡。”阿萨若无其事地解说,彷彿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什么?暖被是这样暖的……”田佳琪不由得错愕惊叫。
“是的,我说过在这里早晚温差很大,所以通常晚上奴隶都要先替主人暖被。”阿萨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看不出一丝的虚假。
田佳琪侧头思忖着他所说的话,不敢相信在这个年头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阿萨瞅着发愣的田佳琪,“你还不赶紧替主人暖被,看情形主人很快就会回来。”话才说完,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过来——
“主人回来了,你快点上床,免得待会儿主人又要发脾气。”阿萨赶紧催促着。
田佳琪回想起稍早沙漠之豹不明就里的从澡盆跨出、裹着毛毯发怒的模样,她的心里还有一股惶惶然,她立即钻进被窝里,乖乖地沙漠之豹为暖被。
沙漠之豹将事情顺利摆平后立即赶回营地,当他跳下马,阿萨立即走到他面前迎接他。
出去时,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田佳琪,他斜视着阿萨边走边问:“琪琪呢?还好吧!”
“小姐她呀,可真机伶,我都差点被她问倒了。”阿萨好生地埋怨着。
“怎么说?”沙漠之豹顿时觉得有趣,问着阿萨。
“她说阿拉伯酋长只是空有头衔的懦弱酋长。”阿萨偷偷斜睨他一眼,看着他脸上的表情。
顿时只见沙漠之豹紧握着拳头,眸底射出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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