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放过我爹爹吧!”
那老太医顿时就吓坏了,看着宗政德吩咐人去取这两味药材,全身上下都开始嗖嗖发抖!
虽都是上品,可明显黑衣女子的略显偏题!
“我看,小姑娘你还是快点离开的好,不要白白丢了自己的性命!”另一位自持德高望重的太医也冷笑说道。
沈流苏微微吸了一口气,看着宗政德冷冰冰的说道:“愚蠢至极!连皇后什么病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够擅自开药?将这三个月的药方给我!”沈流苏说道,便从袖间掏出一个药丸,塞进皇后的口中。
如今这样,算不算是心胸狭隘?
“这金钱果虽有镇痛的效果,也是药材中的上上品;可是世间万物自有它的生长规律,难道德高望重的老太医你不知道这金钱果是不能和金钱花一同入药的吗?”沈流苏看了看方子上的单子,虽然没有大多的问题,都是一些补气养血镇痛的药,可是却偏偏出了大篓子。她又扬声,故意说给外面那群老太医听:“这金钱花虽是金钱果的前身,也是祛瘀散血的药材;这两种药材本身是没有毒性的,可是一旦混合到了一起,这便是剧毒!若不是皇后娘娘体内有这比它更为厉害的毒药,只怕现在早已魂归九天了!”
沈流苏想着来了北国几日还没有能好好出去走走,便也应了玉楼的邀请。几分这才出了客栈,便见官道之上侍卫三步一群五步一伙,个个面漏凶色不时的拉扯着几人。
因为沈流苏的血本身就对世间毒药有强大的抗性,她希望自己的血液可以暂时压制住皇后体内的毒,给自己更多的时间去找解毒的方法!
紫星倒是不隐瞒,在一旁低低点头:“玉楼曾提及过她爹爹是大夫,当时我又想着要买药材便简单的和她说了几句!主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她的话轻轻柔柔的像一股和薰的微风,可吹到人的身上却冷到骨子里,忍不住让人打寒颤!
越是看不见得不到的东西,就越人好奇忍不住探索!
沈流苏瞧着玉楼,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让紫星带她找我……哼,只怕这也是她的心计吧?
一番较量,毫无意外的便是黑衣女子,沈流苏与紫星进了第二关武试!
“秀恩情秀到这高台上来了,想搏人眼球也不是这样搏的!”她声音冷冷的,透着几分高傲。
“是!”侍卫颔首,这才退下。
“主子,我们要不要帮帮她?”紫星看那玉楼哭的喊天抢地的,怕是这一路从渭水城过来已经和玉楼有了一些感情。沈流苏看着紫星低声问了一句:“你可曾跟她提及过我会医术的事情?”
这一日正午,紫星在门外敲了门,看沈流苏脸色已经完全大好,身上的伤已好了这才将先前自己所救的那女子带了过来:“主子,玉楼姑娘说要见你!”
武官擦了擦脸上的汗迹,显然对那黑衣女子有几分忌惮。他咚的敲了敲锣鼓,高声宣布:“第一轮选拔结束,一共有十二位获得参赛资格!”数百名的人来参加这花魁大赛,竟然只有不到二十名获得入选资格,连沈流苏都忍不住笑了笑。zVXC。
官差接着银票,瞧了一眼顿时红了眼睛,却有些贪婪的说道:“你这是贿赂官差,这可是大罪知道吗?念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这钱便充公了。你赶紧让开,否则伤着谁了,我可不客气。”
而大家心里此时也都清楚了,连三公主都出场了,怕这也是太子的意思。要这群来参加花魁大赛的人,在第一轮就全部被淘汰!
沈流苏站定看了一眼宗政仁,多日不见他显得越发的神清气爽了。一身明黄色九足绣袍加身,让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的神采奕奕!他的眉宇之间挂着几抹淡淡的哀愁,刻印在他妖孽俊美的脸上,让人忍不住出神。
“大家都知道北皇素来喜欢荷花,所以今界的主题便是以荷为诗,谁能写的更得北皇的心意,那么便是胜出了!第一轮共会选出三名女子,进入第二轮!”武官高声宣读道:“同样每人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开始!”
宗政仁从门外走进来,似乎不认识沈流苏一般径自走到那床榻前,冰冷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柔和。
“原来你是刺客!”宗政德一见,杀气腾腾而起,取过一旁挂着的一把利剑就朝着沈流苏刺去!可沈流苏根本就不想去躲,她又迅速的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刀,瞬间艳红的鲜血和地面上黑色的血水形成强烈的对比!
又或者,这北太子从未将我放在心上,早早的就忘记了?倘若真是这样,便是最好了!
宗政仁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反正沈流苏现在已经在北国境内;既然到了自己的地盘,那么想在离开可没有那么简单!我宗政仁可不是他傅佑明,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东西,这世间之上还没有我得不到的!
“我放弃此次的参赛资格!”沈流苏忽然回头对着众人说道。
“什么?”大家都很不明白,这是一次多么好的机会。胜者将来就有可能是太子/妃,而这个女人明显已经是胜券在握了,却忽然说要放弃资格!
就一眼,他就认出了沈流苏!
她不由分说就径自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金针,随手粘来一根最长最细的金针,对着皇后的头就要一阵扎下去。宗政德吓得不轻,大喝一声:“住手,你要干什么?”
“去告诉三公主,第二关就不要参加了,她根本就不是别人的对手!”
沈流苏早知道这北国皇后身患重病,而宗政仁一早便有说这病估计也只有这天下第一神医能治,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北皇又忽然派人全城抓大夫!
讨赏?沈流苏冷笑:这些个深宫太子爷,总是那么自以为是吗?
“官差大哥,我认识她们。前面那女子一手了得的医术,这邺城中只怕没有人能比的过!”玉楼忽然调转了枪头,对着那几个衙差说道:“你们抓了我爹爹也不能为皇后娘娘分忧,可是她却不同,倘若你们带她进宫,一定会加官进爵的!我可是在渭水城亲眼见到她被南朝太子爷和王爷追杀,倘若你们抓了她送进宫,不仅可以治好皇后娘娘的病还可以把她押送回南朝,到时候皇上一定会升你们官的!”
那官差看着沈流苏,显然有几分犹豫几分跃跃欲试。加官进爵对于他们来说是最渴望的事情,其中一名官差说道:“管她是不是真的,先抓了再说!要是假的,到时候反正得关进大牢,横竖也是死!”
“不必!”沈流苏拦下了她:“就当作是消遣吧,你我二人在这里,若蓝月她们到了自然能够第一时间看到我们!”
容不得耽搁,沈流苏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所有人的面前在皇后的手腕上划了一刀!
武官从一旁取出一张信伐,那是事先北皇就已经设定好的题目!
沈流苏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那一股与生俱来的冰冷气势,也让那几个官差微微怔住。
众文官细细一品,却赫然发现这首诗虽然简单干练,却将荷的姿态描写的淋漓尽致。而更是用这紧紧相连的根和叶,以及盛开的荷花来比喻人间的爱情忠贞不移,终久相伴!
“我爹爹与娘亲一直想见你,不知恩人有没有时间?”玉楼面露几分尴尬之色,她言辞凿凿听的沈流苏是全身上下犯酸水:“你还不要一口一句恩人了,若是不介意唤我流苏便可!”
哼,草包女人也想入我皇兄的脸!
玉楼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本来就受伤还没有完全好,心中也不想与这些人去打斗,她甚至根本就不削去打斗!
连丫鬟都有这样的武艺,那么这个主子的造诣到底有多深?
床榻前坐着一位男子,玉冠高挽,天庭生的饱满异常,一身锦缎华衣坐在那里,担忧的看着床榻上的人儿。
沈流苏不做多的解释,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夺身而去!
宗政德赶紧宣召了一直替皇后开药的太医,正是刚才自恃德高望重又嘲讽沈流苏之人。
就连宗政仁,也差不多是这个德行!
一旁的众多文官看后也是连连点头,想不到小小一侍婢的文采都能如此之好。他们越发的想知道这主子的水平怎么样了!
顿时黑色的血水顺着皇后的手腕直流而下,滴答滴答的落到地面上!
宗政仁原本是想着等沈流苏来北国,只怕是要不少日子的,却没有想到她来的这么快。他心中暗暗高兴,只怕这一切都是清影这个丫头的功劳,倘若当初这件事情由我来说,她自然会有几分疑虑和怀疑;可是让清影去说,却是不同,这个丫头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又是纯真善良,谁会想到她竟然也会骗人?
她信心满满的站了起来,目光中带着点点金光。
她竟然用自己的血?
“是吗?”沈流苏蹲下身子,笑盈盈的看着那满头大汗的老太医,忽然仰头看着宗政德提议:“四殿下,既然大家都有疑问。不如我们来做个实验!我们把这金钱花和金钱果捣烂入药,给我们的老太医尝尝,若半个时辰内他没有毒发身亡,就算我信口雌黄!草民甘愿送上我的人头,如何?”
救了玉楼,紫星也很感激她这一路走过来的帮忙。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就被人利用。
这姐姐喊的倒是顺口……可惜,我最讨厌被人利用!
正当所有人都震惊沈流苏动作的时候,沈流苏已经抽回了自己的手,迅速的把皇后和自己的手腕包扎好。
“我的血能够化解世间毒药,不过现在只是暂时替皇后压制毒性罢了!”她的那么的风轻云淡,事不关己,就好像刚刚放的血不是自己的一样!宗政德百思不得其解,依旧忘记把自己的剑收回来:“为什么这么做?”
沈流苏从容不迫的起身,清淡的说道:“我是医者,她只是我的病人。就是这么简单而已!”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