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心底蓦然就痛的窒息,我却还是故作潇洒淡然,“无需,不过是小雨,麻烦阮将军让让路!”
我看到他微微一怔,他大概是从来没听过我这样称呼他,我以前总是唤他阿五,一遍遍的阿五不厌其烦的唤着他,他应该也对我唤他阿五厌烦的不行。
他牵马退在了道路一侧,我不再看他,总觉得此刻他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悲戚,我怕我再看下去会维持不住我的潇洒。
我那时候只以为这是我与他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曾想第二日我就又见了他。
昨夜下了大雨,路上的一处桥梁垮塌,我和我的车队全部都被困在了驿站,我不想这样被困下去,我只想走,只想远远的离开俞京。
管事的打听了还有一处桥梁是在河水上游四十里地处。需要绕一些远路,不过我宁愿走在路上,也不愿在驿站里像个泥人一样等待。
这一绕,我便重新见到了她。
她的车队是一片红,长长的车队不见头尾。
她是哥哥新娶的皇后,宛金被供奉在神庙的大秦公主。
她的车队在桥梁的那一头,我的车队在桥梁的这一头。
我想她必也知道了对面车队里坐的是我。
我们都没有下车,也没有寒暄,我不知她坐在哪辆马车里,我也不曾去张望。
哥哥昭告天下,她非我父皇的亲生女儿,哥哥昭告天下,要娶她为后。
时到如今,我已然是知道她就像只打不死的小强,我打不死她,又无比的厌恶她,惹不起那我躲还不成么。
我实在没勇气像那些老臣们一样一头撞在太极殿上去对哥哥说他荒淫无道。我已经有了自知之明,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公主,算是我懦弱罢,我不想评论我的哥哥,我也不想再评论她,我只想远远的躲避开他们,不想听到关于他们的半点消息,
我怔怔了片刻就下令车队避在一侧为她的车队让路。避的时候又遇到了意外,后方阮五带着一骑队伍冲进了我的车队里。
我猜测阮五是来看她的,或者是奉了哥哥的命令来为她的车队带路,总管遣人报我的时候我依旧回两个字:让路!
知道她的队伍那么长,估计要等好一会儿,我将头倚在靠背上打算小憩一会儿。
不同于昨晚的猛雷猛雨,今日阳光灿烂,我坐在马车里都能感觉到暖暖的阳光。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重新启程,自始至终我都不曾掀开帘子。我潇洒的想过了这座桥我将会是一个重新的我,那些从前的人事已不值得我再去回头。
不过其实是我觉得每每回望我都会痛,那些旧人旧事就如同一个个毒瘤在我身上,所以就算痛,我也要横下心来将他们一一切掉。
傍晚到了驿站的时候我才发现阮五一直跟着我的车队,他的那一对轻骑已经不见,就只剩他。
他说:我来送你一程。
我不置可否,或许是哥哥让他跟着我,以防我出什么幺蛾子吧。
他这一送,就将我送到了封地。
我遣人去问他何时归京,他总会以不同的理由回复我。
他说:府邸各处不整,他留下帮衬管家整理府邸。
他说:各处都不曾步上正规,他会协助打理。
……
他的那些理由何其荒谬,所以后来的后来,我也懒得着人去问。
日子太过无聊,我不能这样平白荒度,所以我令管家替我甄选面首三千。
我是不指望那种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话了,我打算夜夜换新郎。
面首三千,到我亲自过目挑选的时候只剩一个。自大台泪皇。
他说:朝阳,是不是太晚了。
我转身,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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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番外,这个番外比前两个都要思绪多,写的也很畅快,不过估计大家看着会有点乱。
本来还想写司徒旭的番外的,不过感觉不是很强烈,怕写出来画蛇添足。
好了,这个文文终于真正的完了,妖木我心底很怅然很难过很忧伤,因为新文快上架了,我担心新文和暴君一样扑掉啊,亲们啊,新文9号上架,记得帮妖木首订啊,首订很重要,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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