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系结上的手,“不要!”
声音清冷之余带着一丝哀求之意。
司徒旭的心就好似是受到重击了一般剧痛,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半晌都出不来。
如此时候,她还能故作清明用这种冷然的口气说话,便是因为他在身旁,所以她时时刻刻保持着警惕吗?
公孙府的那一次也是因为药物,可她却不曾这般隐忍,何况他相信努努配的药比起公孙府那药绝对有过之无不及。
脑海里蓦地想起四个字来:渐行渐远!
这种淫/邪药物一般都是诱发人骨子里最是淫/荡的那一面涩域,哪怕平时最是保守的妇人,或是天真纯然的少女,只要有那么一丝丝对异性的希冀,这种药物便可以将那希冀放大无数倍,将道德伦理害怕与恐惧都缩小化,唯剩放大无数倍的色/欲!
而欢歌,在这药物的浸染之下,在身边男人的雄性气息环绕之下,还能说出不,能控制自己的心神用看似清明的语气说话。
她的心里,难不成没有半点情/欲?没有半点对他的希冀?
不知为何,司徒旭觉得自己的身体慢慢就变得僵硬,明明温香软玉在怀,明明这是打破他与欢歌近来冰冻关系的一个最好不过的时机,可他却突然觉得,这样要了她,对他是一种侮辱!
何其可笑,当初他在她千般哀求万般不愿之下依旧可以干脆利索的要她,可现在,他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马车吱呀呀的向前,他抱着欢歌,感受着欢歌身体滚烫的温度,肌肤相贴的炙烫让他觉得那种非人的折磨似乎是自己在承受!
他终是不忍心,将那关于侮辱的想法抛却一边,柔柔的开口,“圆圆,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不行,若那药霸道,欢歌会七窍流血而死。
欢歌打断了他的话,“我可以!”15401176
咬牙切齿的声音,却依旧清晰!
司徒旭低头,马车里的光线微暗,车外是街道两旁来来往往叫闹不绝的人声。
尘世喧嚣,可此时,他却只听到的是她的呼吸声,时而急促、而是缓低、时而停滞的呼吸!
她的脸上远不如她的声音干净,娇艳之态让人只看一眼便有一种旖旎春色扑面而来的感觉,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种潋滟绝美的春色,他亦是!
然而此刻他望着她的脸,却只有痴迷,无关晴欲!
吱吱呀呀的马车突然停了下。
司徒旭的心神一敛,这才发现那喧嚣之音已经远去,四周静静的,应该是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街道。
“阿圆!”车外有声音这时响起,司徒旭怀中软绵绵的欢歌身体明显一僵。
那是阮五的声音!
下意识的将欢歌的身体收紧在怀里,司徒旭低头,对上欢歌的视线,他想要掀开帘子的心思生生因为欢歌那双眼睛而压抑了住。
“阿圆!”阮五的声音又响起,这次声音更近,想必先前是在欢歌的马前,这次是到欢歌的车厢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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