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拂进心怀,微凉,却又像是被柳絮团将心怀塞了个满满!
“努努,莫玩闹!”纵使美人在怀,纵是身体微僵,千一的声线却依旧平平稳稳清越无起伏,这便代表着他的思绪并没有因着努努的这一番调戏而有丝毫波动。
努努撇嘴,将头使劲的往千一怀中蹭了蹭,“祖婆公公可知什么是鱼水之欢?”
“努努,你过了!”不是责备,也不是叹息,就是一声平平板板,听似温柔,却又淡漠的声音。
努努的身体微微一僵,她的头从千一怀中钻出,微微退后与千一保持距离,脸颊依旧红艳,眸中泛着水波,“祖婆公公,你不想试一试吗?”
“不想!”两个字,没有丝毫犹豫,也不带丝毫情绪,话毕垂头,望着脸颊如桃花柔媚灿烂的努努,幽而无底的眸中微微昏眩,却立刻就清如明镜,“努努,你不该救她,徒增她的困苦!”
努努缓缓的从千一的怀中爬起,似乎感觉到了上唇微微的湿意,她伸手一摸,却是艳红鲜血,随手抓起千一的衣袍一角将鼻子与手全都抹的干净,她这在站起身。12Cy4。
居高临下的望着地上依旧没有半丝慌乱盘腿而坐的千一,“祖婆公公,我中了只有男人才是解药的媚/药,你是救我还是不救?”
声音甜糯明快,又带了丝丝娇嗔耍赖之意!
好似就在说:你今日,救也得救,不救也得救!
“我不善医术,也并非是解药!”千一没有抬眼望努努,不过他的拒绝却是干脆利索。
这种温润而淡雅的声音,轻缓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给努努的感觉不是安慰,而是一种比尖刺利刀更加狠绝残忍的伤害。
努努瞪着千一,半晌嬉笑,“如此啊,祖婆公公高风亮节,只是我这药性来得凶猛,不拿你当解药就得七窍流血而亡,我不想死,可怎么办?难不成我要去湖水里泡个三五天来解这药性?祖婆公公啊,你确定要我在这大冷天的去泡湖水?”
千一没有回应,他起身直接与努努擦身而过朝外走去。
一步步走下石阶,一步步走入水上回廊,末了听得身后扑通一声,千一朝前的脚步微微一顿,秋风寒入骨髓,他垂眸望着自己洁白衣袍上不合时宜的斑斑血迹,一声轻叹随风渐远渐无。
~~
抱着欢歌进了马车,司徒旭伸手轻拍欢歌的滚烫脸颊,“圆圆,圆圆?”
这药性如此猛烈,难不成真要行男女之事方可?
将欢歌娇小的身子紧紧搂入怀中,司徒旭犹豫的伸手去解欢歌的衣裙。
这样,对欢歌并不好,她刚丧母,她情绪还不曾回转……
蓦然就无声笑,他何时这般畏手畏脚,就连救她还诸多顾忌!
身为帝王,有着父皇的前车之鉴,他最是清楚哪些情绪是万万不该有的。可这些情绪却好似在他无数次挥刀斩除之后愈加疯狂蔓长!
“不要!”似乎是感觉到了司徒旭那手将要做的事情,紧闭双眼的欢歌嘤咛一声,伸手压在司徒旭那只放在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