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吹灰之力夺了这江山就是了。
上官泰听闻夏侯懿知道了,他说话便更没了顾忌,心头也早就认定了夏侯懿是他的心腹,便站起来在内殿里踱来踱去的,忿然道:“我真是不知道父皇怎么想的!老四狼子野心,一心就想要我的太子之位,还让永安侯下毒害我,明明是可以查下去的,偏偏父皇说不用查了,就连皇祖母都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偏偏父皇跟我说什么要我隐忍几年,说什么我不能成大事,我是太子啊,被老四谋害了还要隐忍,这算个什么太子!”122d。
“如今倒好,还放了老四去封地,漠北是个什么地方,父皇心里比我还要清楚!老四此去,只怕就是放虎归山了!父皇知道放老四去封地,我心里膈应,为了安慰我,竟还下旨,说什么从此之后,我跟他可以同殿坐朝理政,同在殿上聆讯大臣,这叫什么事儿啊!没能要了老四的命,我就是不甘心!”
上官泰气结,步履越发浮躁,声音也越发的大,夏侯懿坐在那里,仍是一脸的寡淡,等上官泰不说话了,他才撩起眼皮看了上官泰一眼,一手捻弄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行淡淡扯唇道:“太子爷息怒,臣觉得,这未必就是件坏事,太子爷不妨细想想,这里头,究竟是谁占了上风。”
上官泰真是气极了,竟连这其中的关窍都看不出来。
夏侯懿敛眉,暗想,上官桀还是很疼爱上官泰的,竟肯放上官麟远走,且不说什么放虎归山,若是将上官麟留在京中,比送他去漠北威胁还要大,漠北就算有沐大将军的旧部又能如何?上官麟又没有兵权,不过只是个去封地的王爷罢了,能翻起多大的浪花来?
再者说了,上官麟若留在京中,继续勾结朝臣威胁储君之位的话,那只怕场面就更是难以收拾了。
而上官桀下旨,让上官泰同殿坐朝理政,同殿聆讯大臣,这等于是明明白白的告诉众臣,上官泰就是太子,他百年之后,上官泰必然继承大统,而上官麟,没戏。
而不追究那永安侯下毒之事,这真真就是上官桀的优柔了,也必然是个隐患,为的也不过是那比纸还薄的兄弟之情罢了,真是不值得。
上官泰只是气极了,并不是想不到这些,当即站在原处,站了半晌,气顺了,才道:“不错,若是老四留在京城,比在漠北还要麻烦,罢了罢了,走就走了吧,等父皇百年之后,到时候没人护着他,再来收拾他也不迟!”侯懿请懿然。
“太子爷说的是,正是这话。”
夏侯懿心中心思千回百转,却不与上官泰说透,他本就不是真心投靠上官泰的,上次也是迫于无奈,为了救窦雅采一命,他才出言帮了上官泰,且如今这局面,跟着上官泰总还能掩藏他的心思,于他是最有利的,所以逢迎顺从他不过是嘴上的事,又何乐不为呢?
夏侯懿根本没有安慰上官泰,上官泰却觉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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