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懿从窦府出来,一上马车果然瞧见上官泰身边的小安子坐在马车边上,一见他来,小安子忙给他请安,夏侯懿摆摆手示意免了,但是未说话。
“太子爷找王爷,为的是四王爷要去封地一事,太子爷有些话想跟王爷说,所以让奴才来找王爷,请王爷在去见皇上之前,先去一趟东宫。”
小安子直接说明来意,抿唇看着夏侯懿。
夏侯懿眉目之间也只是淡淡的,半晌才扯唇道:“皇上还在金銮殿上等着本王。”
小安子闻言却是一笑:“王爷大可放心,皇上这会儿没工夫接见王爷,皇上派去王府的人这会儿也已经回去了,王爷先去东宫见了太子爷,再去金銮殿面见圣上也不迟啊。”
听到小安子这样说,夏侯懿便知道上官泰已是安排好了一切,他心中有数,便点点头应下了。
马车驶在路上,还未到瑞王府,小安子也如来时一样,在中途便下去了,夏侯懿这才靠在车壁上养神片刻,回府换了朝服,又梳洗一番,才进宫去了上官泰的东宫。
上官泰眼下青黑,衣衫整洁,但一看便是纵乐过度的样子,夏侯懿虽得了上官桀许诺,可是不跪天子,不必行跪拜之礼,但他本就是刻意逢迎上官泰,便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见了上官泰还是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
上官泰忙过来将夏侯懿扶起来,各自落座,他才端着茶盅抿了一口热茶,笑说道:“原本想着年节下,不会惊动王爷了,本太子还想着让王爷好好过个年,谁知道今日才初二,就闹出这样的事情来,本太子也不得不赶在父皇前头找王爷来说说话了!”
“皇上让四王爷回封地的事,臣已知道了。”
那夜宫宴之时,夏侯懿一见后来上官麟气定神闲的模样,便知此事未完,太后本意是要小惩大诫,到底还是顾着上官桀的面子还有婉妃,也到底因为两个人是同宗兄弟,不想闹的不愉快,可是上官麟留在京城,始终是个祸患,历来争储之人都没有好下场,不难推测若将来闹到分崩离析的境地,太后为了保住上官泰,定会除掉上官麟,手心手背皆是肉,上官桀舍不得也是正常,让上官麟远走避祸,也是情迫无奈之举。
他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得冷笑,上官桀终究是堪不破这亲情二字,到了这样的紧要关头,竟还想着维系这两派之间的微妙平衡,殊不知他这样胶着,只会让事情越来越恶化,到时候依旧会斗,且斗的越发厉害,弄的太子不像个太子,四王爷不像个四王爷,暗/无/天/日,君臣不分。
若换了他,必快刀斩乱麻,不留丝毫情面,该如何便是如何。
只可惜,他夏侯懿又不是真心为了上官家着想,没必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些事儿瞧破了,他也根本没打算去提点上官家的任何人,他要的,正是他们斗个鱼死网破,他好赚了赢面,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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