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面无表情,甚至用着憎恨的眸光看着他的风若影。
可,张妈肿胀的双眼告诉他,她是多么的伤心。张伯的无语告诉他,他是多么的悲伤。
他对着别墅大叫着:“风若影,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可,没有人回答他,那个见了她总是欣喜,总是惧怕,总是颤微微的女人没有回答他。
她不在家吗?她去了哪里?“风若影,你出来好吗?”他错了,他想对她好,他想这次从法国回来以后好好的爱她,不再折磨她。
他折磨着她,他的心会比她更痛,更难受,所以,他要自己好过。
他的手颤抖着揭开白布的一角,露出风若影那苍白的脸,那张脸已经没有任何生气了。终于,他接受了现实,就在刚才,他的心里仍然抱着最后一点点的期望。
白布下的人不是她,他走错了地方,她只是逃跑了,跑到她找不到的地方了,只是任何地方他都能找到,只是天堂或者地狱他找不到她,他拉不住她。而她,却真的去了。带着她对他的爱永远的去了。
他的手举起来,想要触碰她的脸,那张脸,只在她与他恋爱的那两周里,他曾经碰过,可是那时,他恨不能扯烂那张脸,为什么她长的如此好,这么魅惑着他。为什么她长的如此好,像谁,像她那个狐狸精的妈妈吧!
只是现在,她的身子已经冰凉,伸出的手还是没有勇气去碰触她。
一滴泪,如珠般的滚落,掉在了地上,晶莹剔透。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等我回来,我想要好好的爱你,不会再折磨你了,为什么你不等我,不给我这个机会。你先走了,我去爱谁?”说出这些话时,他才晃悟,原来他一直是爱着她的。只是,晚了,晚了。
“起来吧!我们回家好吗?不要玩这种游戏。”这是他看着她被推进火化室里说的最后一句话,可,她终没有起来。
进去时是一个人,出来时却是一堆白灰。她被永远的装进了一个小坛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