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进了医院,而且,而且……她不敢想。
接到电话时她就想着要不要给远在国外的少爷打电话,不过想了想还是等等吧!谁知道来了医院……
手术室的灯灭了,所有的人都围了过去,门被推开,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医生,我家少夫人怎么样了。”张妈第一个问了起来,她比谁都着急。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由于患者送来时就已经失血过多,所以……请节哀顺变。”医生低下了头,从旁边走了出去。
什么?节哀顺变?简单的四个字,在所有人的头顶批了一道闪电。
“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少夫人早上还好好的,这,这不可能。”张妈不能控制情绪的哭喊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法国,巴黎,林荫大道上,一道疾驰的跑车呼啸而过。
尉迟廖残在听到这个消息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终于在一分钟后,飞快的拿着自己的签证及护照奔出了酒店房间。
他不相信,这不可能,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自己到达法国人才几个小时后就死掉了。
以前他是那样的折磨她,她不都是活的好好的吗?为什么离开了他的视线,她就出了问题,肯定是他听错了,她不可能死,不可能,不可能。
握在手上的方向盘已经被汗水浸湿,额角也渗出了汗,脚下的油门已经被他踏在最低。他现在恨不能长上翅膀,不,最好有个时光穿梭机,让他马上出现在她眼前,狠狠的告诉她,不要对他玩花样,那样,她会更惨。
只是,她死了,她死了!无论是他想要折磨她,还是想要对她好都不可能了。
尉迟廖残用着最短的时间回来了,站在了太平间里,看到了床上那个用着白布覆盖的着女人,那个他曾不承认的妻子。
他怔怔的站着,足足有十分钟,不曾往前走一步,他不相信白布下盖着的是风若影,他宁可回来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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