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那么多了,救人要紧。
拉着那公子的手跑出好远,把追兵甩开后,芸娘也累得大口大口的直喘气了。
那白衣公子更是喘不过气来了,断断续续的说到:“谢谢姑娘救命之恩。”
芸娘摆了摆手,抬头一看天际已经发白,记挂着上头香之事,急忙说到:“公子你已经安全了,我要走了。”
白衣公子追问到:“请问姑娘尊信大名?大恩大德来日再报。”
在东边日出的第一缕金色的阳光中,芸娘笑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公子无需放在心上。”
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却落下了手帕,上面绣工精美,有‘芸娘’二字。
白衣公子正是贺连城,他被芸娘的那缕笑意闪了神,只觉得那笑无比的动人。好久后才回神弯腰捡起地上的手帕,看着‘芸娘’二字,脸上露出笑意荷香田园。
原本对这门亲事还是心生抗拒的,觉得为了报父恩娶妻,很不愿意。
在这一刻,贺连城满心欢喜,对这未婚妻挺满意。
路见不平她没有袖手旁观,而且那么多恶人她并没有一味硬拼,长得虽不是国色天香,但也清秀佳人,而且施恩不图报……
芸娘却并不知刚才救的就是贺连城,她没有上到头香,有些郁闷。
最后,只得自我安慰等来年。
回府后,又一头埋在看册子以及绣嫁衣中,日子过得十分的忙碌,直到一个月后杜老爷的生辰。
和贺家的这门亲事,南风轻还没有跟杜东天讲,一是他从不来这院子,好像杜府没有这娘俩一样。
二是南风轻存了私心,想等芸娘再大些,这亲事再公之于众,免得中间生出风波来。
而贺家对这亲事也对外闭口不提,主要是贺夫人心里不痛快。
但杜东天的生辰,贺家还是来祝寿,胡玫香是太后娘家的人,这在云城可是众人皆知的事。
所以杜东天大寿这天,云城权贵基本上都来了。
当芸娘得知贺连城要来的时候,左胸口不受控制的狂跳:“娘,我能暗地里见贺公子一面吗?”
想了贺连城无数次,却一直想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样子。
现在他来祝寿,有这个机会看看他的样子,芸娘真不想错过。
南风轻笑话女儿:“也不知羞。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芸娘羞红了脸,不依到:“娘……”
南风轻慈爱的看着女儿,也是从少女时期走过来的,自是能明白这种怀.春少女的心思,轻点了点头。
只是,这寿宴可是被胡玫香明令过,不得去前厅丢人现眼。
南风轻知晓胡玫香心里不痛快,她原本是天子骄女,嫁给杜东天原以为嫁了如意郎君,也已经生了孩子。
以为就这样举岸齐眉到老,却怎么都没有想到,杜东天早就已经有了妻女。
按着来说,她才是后来的妾。
这让胡玫香哪受得住,因此后来用尽手段让杜东天承认,她才是主母。
杜东天哪敢不从,而且这些年早就把南风轻母女忘得差不多了。
现在的荣华富贵,这一切都是因着胡玫香,有了她也才更有保障。太后娘家的人,谁敢得罪?因此不管做什么事,都顺风顺水。
无法想像要是失去了她,以后会是什么下场。
更何况胡玫香长得原本就美,对男人又会手段,而南风轻已经是人老珠黄,残花败柳。
所以杜东天更是倾向胡玫香。
逼着南风轻做了小妾后,更是把芸娘的年龄改了,原本芸娘要比杜玉兰大一岁,却硬逼着改小了一岁。
之后,杜东天对南风轻母女,不闻不问。因为怕惹胡玫香不痛快。
尽管如此,胡玫香还是心里不痛快,那母女就是她心中的一根刺,欲拔之而后快名门恶女全文阅读。
原本是打算给南风轻一笔钱,让她们母女离开,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南风轻不愿意,恼得胡玫香半死,因此没有给她们任何月例,任她们母女自生自灭。
而且,不许她们母女从杜府的大门进出。
此次大寿,甚至特地警告她们,不要到前厅丢人现眼。
南风轻叹了口气,女儿若想看贺公子,还真是为难。
贺连城来杜府,确实也存了心思想见芸娘,只不过是寻了一遍,也没有见到人。
不堪忍受大厅的吵闹,坐去了偏厅的院子,醒醒酒。
却没想杜家的嫡女杜玉兰跟了过来。
杜玉兰看到贺连城的第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眼,翩翩公子,惊为天人。
瞅着他来偏厅的功夫,跟了过来。
贺连城喝了些酒,有些不胜酒力。
看到杜玉兰,挑了挑眉。对于杜府的嫡女,当然是知晓的,比芸娘大了一岁,长得很标致,而且听说才情极好。
虽还未及竿,已经引来无数贵家公子的青眯。可以说云城公子,大都对此女,存了心思。
杜玉兰装作无意间遇见贺连城的样子,含羞到:“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连城站起身来:“过来醒醒酒,这就走。”
说走,还真就走了。留下杜玉兰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脸上露出誓在必得的笑容。
贺连城告辞,从杜府走人。
在大门口上轿时,芸娘躲在暗处,见着了他。
但隔得远,又是背对着,芸娘没有看到贺连城的脸,只见着他一身白衣,远远看来玉树临风。
尽管只有这样,芸娘也足矣,脸上滚烫滚烫的,羞涩的笑了。
后来,再绣起嫁衣来,每每想到那个高大的背影,芸娘就更是心生无数的憧憬。
贺连城没有见到芸娘,心里很失望。
真的很想见见她。
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自从这次这后,杜玉兰跟阴魂不散似的。
每每都能见到她。
有时是在街头偶遇,有时是百花节,有时是赏菊会……
杜玉兰费尽了心思,接近贺连城,每次见到他,脸上都笑靥如花,心如鹿撞。
可贺连城极其的冷淡,他总想着,为什么这些节日芸娘从来不参加呢?
每次他都是为了她而来。
她却从不见人。
芸娘其实也想去,只不过是南风轻的教导非常严格。
特别是亲事订下来之后,她要求更高,语重心长的对芸娘说到:“你及竿后就嫁入贺家,嫁过去后,你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己惑君最新章节。所以现在你一定要用心……少出去抛头露面,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闲话!”
芸娘觉得娘亲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练功也停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做嫁衣以及看册子中,努力的去学那些手段,学心计,争取以后做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闺格中一年,外面的世界,芸娘一点都不知情。
并不知晓她的未婚夫,已经被杜玉兰惦记上了。
杜玉兰及竿后,说媒的差点把杜家的门槛踏破。
笑得胡玫香合不扰嘴。
这个女儿,她花了十分的心思去教导,而且她又一向争气,学什么都快,还能举一反三。
如今来说亲的,都是些权贵人家,让她如何不喜。
可是女儿却一个也没看上。问她,她只说:“娘,我还小呢。”
胡玫香摇摇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反正,才俊这么多,也不急在一时,慢慢挑才是。
杜玉兰想要贺家来提亲,可偏偏那么多说亲的当中,没有贺家,让她闷闷不乐极了。
明明贺公子未说亲,明明贺夫人夸自己慧质兰心,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来说亲?
想来想去,杜玉兰决定把心思跟贺连城挑明了说。
寻了个机会,把绣好的如意荷包羞答答的递给了贺连城。
贺连城一愣后,拒绝了:“杜小姐,在下已经有婚约。”
杜玉兰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问到:“是哪家小姐?”
贺连城有些犹豫,这都一年了还是没见着芸娘一面,而且她再过11个月就及竿了,不如把亲事说出来也好。
以后去杜府,就能有理由见她。
于是,含笑对杜玉兰说到:“在一年前,我就已经同芸娘订亲。”
杜玉兰一时没有想到这是谁,自她出生以来,见芸娘也只不过两三次。
杜玉兰伤心欲绝,她一路哭着回去找胡玫香:“芸娘是谁?”
胡玫香皱起了眉,玉兰怎么会问起那对贱母女?
“玉兰,怎么了?别哭……”
杜玉兰如何不哭,情窦初开一眼就看上了贺连城,可他却说已经有了婚约。
当得知芸娘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后,杜玉兰想也没想的就冲了过去。
芸娘正在聚精会神的绣大红嫁衣,杜玉兰看到之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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