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政协副主席我倒无所谓。但,这卫生局副局长我还是当定了!”
接过熊主任颤抖个不停的酒杯,黄群仰脖子喝了个杯底朝天。在喷着满口酒话。
“山不在高,水不在深,我这个人你方局长不是不了解,我是不重位而重为,想当官呀早就有机会、交流到外县当副县长了。可我心里还蹩着一肚子火,就不信在我手里扭转不了,在医院无理索赔、动辄闹事的歪风邪气!
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呢,是大事干不了,就喜欢干点小事。在这里,我还想、也还能做点小事出来。
说句真心话,在盼想你也该提拔了,早点腾出正位子,让我放手好好地干上十几年。我这年纪你要我到政协去,还不是如同回家翻弄那个玩意儿!”
一把搂着忍俊不禁在发笑的十七、八,站旁等听继续加酒的小姐。方局长亲了亲她的漂亮脸蛋。好上这杯的人总是有常人之所不能的非常敏锐性,从爱上的一个眼神、笑声或其他微小动作,听看出,甚至纯凭感觉,就能感觉得出,对方其中微妙的暖昧。
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小姐,让方局长满意地摸捏过之后,不用请示就自动手开了第二箱又一瓶古井贡酒。
“老子干了这么多年正科,乡长、局长当腻了,做梦都想弄个副处。你年纪轻轻,捡了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呵!这世道不公平、太不公平!”
越说越气,激愤填膺的方局长摔碎了酒一杯,一杯又一杯,清脆三响后,推椅离席,拂袖扬长而去…
“刚直不阿,是美德;刚直不柔,则是教训。
所以,在同一个地方,连栽两个跟头,前一事早忘,后一事为师,最后的一堂课,我记忆犹新,感触犹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