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之后,陪好加你正好一桌的局领导喝酒,再搞好为领导的休闲安排服务。这么不听话,明是不想当了!”
自夹了一筷子拼盘凉菜,边往口里塞,边鹰瞵虎视着只想下跪求饶的熊主任。脸色越来越阴沉的猛汉,撅起的阔嘴足可以吊得起一个长颈啤酒瓶。
坐在熊主任上首的苏西坡满脸通红,在左盼右顾着猛汉和熊主任,笑面佛似地打着哈哈,声音洪亮如金属撞击声。
坐于猛汉近旁的黄群摇了摇头,想息事宁人:“熊主任,这样吧,你不喝酒就服小认罚。给方局长赔个小意,一杯酒折抵一包极品软芙蓉王,孝敬方局长……”
心领神会的熊主任赶紧放下酒杯,想往门外跑,赶烟。
“赶咽,赶紧给老子咽下去!”
猛汉方局长两眼冒火,腾地拍桌而起,自己面前的杯中酒浪泼出、溅湿了桌面一大块。
“龟儿子,你到底听谁的话!?黄局长马上升任政协副主席的公示不假,可你别忘了他还没有登位当上副主席。哼,即使当上了,在这局里老子还是一把手,还得听老子说了算,说一不二!”
黑脸转向黄群,方局长的攻击目标转向了,自认为挑衅、动摇了自己,自己核心权威的人。同样没好气地叫喳喳起来。
“黄主席,我赶明儿就到组织部要求,重新洗牌!你呀就别再在卫生局委屈了!卷铺盖给我走人,去安心当你的专职副主席!”
三十又五的黄群,在方局长面前,从来都是不卑不亢,甚至毫不示弱。可以说是在卫生局机关唯一一个敢于真情对对碰、有时不买方局长账的人。
“想赶我走?哈哈,料你既舍不得我走,也不想我坐到你上面吧?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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