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头、盼想的日子呵。”
“所以我较早知道:在这座城市里,没有真才实学,照样当官。当官容易,连检查工作也有人牵扶,上台讲话也有人写稿,舞弊抄袭、遇到麻烦更有人代劳。
只要记着别站错队列、别上错床呀吃错药,真的容易得小学水平就能胜任,绰绰有余。
越是这样水平低,即席发言时,说不出几句话的官儿,越能给人深沉、稳重、厚道、谦逊的好感。”
“但竟争激烈,当上官不容易,且朝中无人,当上大官更不容易。在虚报冒领乌纱帽,蔚然成风,蔚为大观的社会背景下,当上好官极不容易。”
“于是,小小年纪的我,翻看父母祖上十八代的家谱、出的最大的官,也就只有宋爷爷当过连长、厂长,没有官品、相当品外强加算的九品顶戴后,断了官念。”
“像宋爷爷那样,流血流汗,为国为厂吃苦拚命的人,不可能,做动口不动手的君子、好好先生,做指手划脚的官儿、接收大员。到头来,落得开罪上峰、身无积蓄,却积攒一身伤病,交班退线了。
宋爷爷一生不吃不喝来积攒全部所领的工资福利,还不及晚他几十年当兵、干上十来年混了个营团职回来的青年哥哥,一次性给发几十万元,再坐闲在家,按月刷卡领的俸禄,零头。”
“况且,我压根儿对做官的没好感。对自己将来做官,没性趣。我算准:混官场,自己再努力,至多,当个七品芝麻官,也就是个县太爷到顶了。
再说一天到晚,跑场子似,检查、开会、作报告,老是打官调,重唠叨几句套话、大话、废话,再鸡肠小肚地贪便宜,这对我而言,可是累赘,吃不开,吃不消的活。”
“可是,身在江湖的父母,眼热周围有权人的风光后,倒有了官瘾。”
“确是,工农兵学商中积极分子,都在积极向组织要求进步。一颗红心,两种准备。朝思暮想,时刻准备着的还是,做官。”
“现实昭示生存于这座城市的人们:没权没钱的,成了没本事的弱势群体,斋民,只能吃斋喝素,供玩乐。”
“岂有此埋!?
不甘困顿风尘,埋没一生的我,常独立寒秋,抚今追昔,或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
“纳闷,郁闷,年仅十五岁的我,抽烟喝酒之后,就在网上,我的江湖,用雪狼的字号,刀笔剑胆,侠客行。”
“结果,八年艰苦奋战,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萌。想当的大作家未当成,却意想不到,当上了大羸家。
贵人相助,我居然也成了身价亿万,乐善好施的贵人。”
“不过,为之付出的代价,何其惨重……”
人想喝酒,痛饮、豪饮、醉饮,只有一个原因:性奋--因快乐或痛苦而性奋。
停顿下来就想到酒的狼哥,站起来,从酒橱里,只手提起,足有二十斤重的大号酒瓶,又往另手端的空酒杯,倒满。
喝酒喝白开水似,仰脖咕咚的年轻男士,连干了三大杯。
弹钢琴似,自顾自乐,笑嘻嘻的学生妹,如削葱指在男人民感步位,断续跳了三回圆舞曲,撩人情怀的圆舞曲。
可惜,榆木一块的年轻男士,撩起高昂的兴奋点,还停滞在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