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来是个奇怪的词:好像是在奉承人,又像、更像是在侮辱人……”
“食人牙慧,老掉牙的小儿科,而已。”
心下冷笑,一脸灿烂的学生妹摇了摇头,叹道:“听不懂,我也想不明白,太深奥了。”
如水明眸,彩云飞过。
笑得更欢的学生妹在提议:“狼哥,你讲的故事真有意思。我很喜欢听,真好听。
喂,你接着讲你的故事,也讲讲,你在外面打拼,白手打天下的传奇呵。”
看来这回学生妹拍马屁,不露痕迹地拍到家,拍到位,拍到狼哥心坎上,拍得他笑逐颜开,说来话长了。
坐搂在一块的阿哥阿妹,不似在豪华室内谈情说爱,偷欢。这情景经典得就像,一首风靡一时的老歌:我们坐在晒谷坪、高高的稻草堆上,听爸爸讲,过去的故事。
“……当然,玉不琢,不成器。再有天赋异能的人,若不经历非常人难以承受的多磨炼,则同样不可能有大彻悟、大成就。”
只道个人情感,只字不提,涉及商场秘密的这位年轻男士,给学生妹的第一印象:如同潜意识里避讳谈政治、透露官场内幕的结交过的大小官儿。特别能喝,而且能守口如瓶。
即使喝得云天雾地,信口开河,也不糊涂,吐露丁点风声。
看来这些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就是经常冲动地失态乱性,但并没有喝醉。
反正都在逢场作戏,装迷糊的戏路,皆心照不宣。
叼抽着空空如也的烟斗,谈笑风生的狼哥,看上去,酷似光影传颂的一位叱咤风云的二战名将。
“说起来,我先前的多磨炼,之后的大彻悟、大成就,如佛所云:三生有幸,因缘所致。
拜生逢其时,生逢其地,生逢其人所赐。
还得感激:一个变迁的时代,一个落后的地方,一些丑陋的权贵。”
因为痛苦,所以幽默;因为幽默,所以快乐。
谈吐幽默的狼哥,却让学生妹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貌若潘安,富甲一方,完全应该知足的这个天之宠儿、情种,其实内心郁郁寡欢,像个怨妇。
她还感到好笑的是:官与商貌似亲密无间,实则彼此相轻,内心里互不买账。一有机会,忘不了奚落笑话对方来寻欢作乐。
谈锋甚健的狼哥,快乐在口头,痛苦在心底。
“因为从小就感觉自与众不同,有双神眼。敏锐地察觉到,在这座城市里,换刀杷一样,换去换来的县官与现管。都如同:交学费,交作业,却不管对错遗漏,只怕留级降级而升不了级,少不更事的我。
也在蒙混过关,报喜不报忧,只管自开心,胡编乱造:纯属虚构的事情。”
“舞弊、抄袭而获得的成绩单,从上至下,千篇一律:对的都对,错的都错,做不出而留着空白的都空着。”
“这就好比:再好的老师,也教不出厌学、不学的学生,成才;再好的地方,也受不了眼高、手低的官僚,折腾。”
“树挪死,人挪活。结果自然是:前人栽种的大树,一棵棵挪死了;树下乘凉的官儿,一个个挪活了。”
“唯有不能挪的这城和居民,还是贫穷、落后,年年难过年年过,过着死不了、活不出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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