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无望得只能跳楼,反正一死的萧丞相,突地,状若癫狂起来,而无奈至无赖地豁出去了。
手臂陡长,轻快地,劈手夺过高常侍的鼓槌,抡起鼓槌,猛击乐鼓,打击得满场、满圈子、满视眼,狂欢中的君臣,错愕、吓呆了。
一不留神,被羊丽撞一鼻、被萧文碰一头、被阿波踩一脚,撞碰踩得不轻、哎哟叫出声的皇帝,错愕、惊吓之后,勃然大怒,径奔向,装疯耍横的萧丞相。
二话不说,俨然赳赳武夫,狠狠地踹、踢、踩了萧桀几脚,顿时把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倚老卖老,宠惯得居然如此不识相的近臣,踹得直弯腰,踢得摔跟头,踩得爬不动,象截断木栽倒地上,半晌没有反应。
完全是个文弱老朽,身负少林绝技的萧桀,装得真像,很可怜。
尚不解恨的皇帝,复抓起萧丞相摔掉牙旁的鼓槌,象和尚念经般在当其是木鱼的脑门顶上,一连狠狠敲打了数下,最后一下“嘿”的一声,发尽全力。
歪打正着:枕骨粗隆上方的枕骨穴,即脑户,系致命三十六穴之一部位。
“奴才,不识尊卑、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找打、找死呀!”
鼓槌中断,顿时血流满面、红了只眼的萧丞相,竟然吓不倒,打不怕,硬直着颈,高昂起头,视死如归地盯牢住,皇帝紧握不松、血染红了另大半截的鼓槌,狰狞直笑。那副神情,邪异诡谲得,象个只想引颈受死、一死百了的亡命之徒。
只有一双瞧出门道的流盼美目,在冷笑。
满殿的其他人,都已胆战心惊。
“狂夫,狂夫!”
反为之吓倒、有点惧怕起来的皇帝,从盛怒、狂怒、暴怒中,警醒过来,意识到了什么,弃槌、整裳、象只得胜的斗鸡雄起、鼓圆腩肚赘脯,嘴还在不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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