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国君,他的一切不管是对还是错,在他的眼中他永远是对的,是正确的,所以他也从不会放低自己的身分,今日怎么会说这句话?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楼弘宇也没有理天一,他看到纳兰白衣身子动了一下。
楼弘宇大步的上前去,看着床上的人儿,似乎要醒了?可是为何一直不睁开眼睛看着他?
“衣儿,醒了?”楼弘宇沉声的问着,可声音中还是有些许的激动。
许久不曾看到她了,既然瘦了这么多,听天一说曾经受过寒冻差点丢了性命。
纳兰白衣手动了一下,可她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太医,太医。”楼弘宇往外大叫了一声。
许多名太医推门而入,身子还在发抖,听到楼弘宇的声音他们都有些害怕,这段时日圣上的性格很怪,时不时就动脾气,让他们都恐惧了。
“圣上,有何吩咐?”众位太医双膝下跪,朝前一拜,低着头问着。
“还膝着干嘛,快看看她怎么样了。”
楼弘宇很紧张,她不知是怎么了,明明就是醒了呀,可怎么也不睁开眼睛?难道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太医们上前去号脉,久久不说话,楼弘宇在一边有点激动,有点紧张。
“怎么样了?”楼弘宇一刻也安静不了,他再次出声打破了沉默。
“这,皇后的脉相平和,应该是无大碍了,至少是为什么不醒来,这自有她自己的说法,等她想醒的时候自然会醒了。”太医们斗胆的说着。
太医的话才说完,楼弘宇一愣,看着纳兰白衣身子也僵了一下,楼弘宇马上会意过来。看来是某个人不愿意醒来,是不愿意看到他么?想到这里,他的心一沉。
“退下吧。”楼弘宇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太医们松了口气,头也不敢回,连爬带滚的走了出去。
“怎么?还不愿意醒来?”楼弘宇问着纳兰白衣,他低下头与她的鼻尖相抵,轻轻的问着。
纳兰白衣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声,还有那很好闻的气味,那是属于他的独特味道,今日终于看到他了。
可是,她的心却不能平静,是的,她想见他,却不愿意去见。
他不喜欢她,他不爱她,他不会对她一直好的。若他真的疼她,怎么会让她下嫁第二个男人?
他是帝皇,有他的无奈,可他曾想过自己也有自己的无可奈何么?
“有事吗?”纳兰白衣睁开眼睛,与他的眼睛对视。
看着他那张在自己面前放大十倍的面,这个很熟悉的男人,却让她感觉很陌生。这样的男人,她要不起,她也不愿意自己再看到他。
“有没想我?”楼弘宇轻声的问着,却不愿意离开她,他也上了床,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
纳兰白衣没有说话,只是把身子微微往里面移动了一下,他睡了在她的身边,他与她同床共枕的时间很少。
而没有想到他会睡在自己的身边,她害怕他会有下一步动作,可是他却没有,只是侧着脸看着她,然后微微一笑。
“没有。”她冷冷的回答他,就算有想又能怎么样?
她不是楼兰之后了,也不是他的妻了,她现在是灵蛇的国后,离开之后她也不再是,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唯一能认同的就是她是素白衣,那个来自未来世界的女人。
“还在生气?”楼弘宇抚着她的脸,有点无奈的笑。
“放开你的脏手。”纳兰白衣不接受他的好意,狠狠的把他往一边推去,却推不动他。
他实在是太重了,她身子也虚,自然是动不了他,她的手还不能动,手上绑着很厚的纱布,想必是有人已为她处理过伤口了。
这个伤口,这一剑,是蝮子祈赐给她的,她永远都会记着这个人,这一剑,还有她与他都不再相欠了。
“我也有我的无可奈何,你知道吗?”楼弘宇轻声的说着,他此时放下了身段,放下了身份。
与她平躺着,他此时只是她的夫君,一个想爱她的男人。
“是吗?”纳兰白衣看着他,很认真的看着他,却没有带感情,只是想看穿他,看透他。
她不能再相信他了,她是个很容易去相信别人的女人,可是,就是因为自己的心软,造成了冷欣的死。
她永远都忘记不了冷欣死了,就死在她的怀中,对她好的人,都死了。
“为何不相信我?”楼弘宇眼里一沉,他有点失落。
她回来了,却不喜欢他了么?感觉两个人陌生了许多,比原先的距离还大了,很远,他感觉自己逾越不了了。
这是一条很大的鸿沟,有了就有了,根本就过不去,只能隔岸观望着。
“你楼弘宇永远都信不得,我现在不是你的女人,也不需要你这样可怜楚楚的看着我。”纳兰白衣起身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楼弘宇看着她的动作,眉头一皱,她的手又流血了,是刚才扯到伤口了么?血染给了沙布。
“我走,但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楼弘宇翻身下床,他穿上了鞋头也不回的想离开。
他在给她造成了一点困难,那他还是走好了。
“还有,太后挺挂念你,有空就多去走走。”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太后挂念她?纳兰白衣想到了太后与兰妃,还有那些姐妹,她要怎么去面对她们,冷欣的死,她要如何向她们交待。
“还有,太后挺挂念你,有空就多去走走。”他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太后挂念她?纳兰白衣想到了太后与兰妃,还有那些姐妹,她要怎么去面对她们,冷欣的死,她要如何向她们交待。
楼弘宇走了,纳兰白衣心里却是不踏实,楼弘宇会有这么好心的告诉她,太后挂念她?而且让她多去走动?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换以前,他肯定会将自己与太后隔开,而且不断的折磨着她,可今日他却很反常,但他越是反常就说明问题越大,她可不能随便相信他了,上次出嫁事件她还没有和他算帐呢。
纳兰白衣享受的躺在床上,眯缝着一双眼睛看向外边已经过了午时的太阳,这才觉得有些饿了,连忙扑腾着坐起身摸着快要饿扁了的肚子。
“怎么办呢?还是去一趟比较好?”
她喃喃的说着,毕竟太后对她也还算可以,按理她应该前去看望的,可是,又害怕中了楼弘宇的计,她有点BS自己,为何自己变得如此犹豫不决了?
正胡思乱想间,转头看到床边被撕碎的衣服,应该是为自己治疗手臂上的伤之时撕下来的?可看到这些破碎的布料,她的心又慌乱成一团。
她的人生,也如这些脆弱的布一样,破破烂烂不堪了吗?只要找到机会,她一定要与太后她们离去,若不然,她也大可一个人走掉,她不能再让楼弘宇掌握着她的命运。
在这古代,女人的命就是贱,都是任人摆布,不得埋怨。
“啧!也不知楼弘宇到底在玩哪门子戏!”纳兰白衣撇了下嘴,走下床收拾了一下那些破烂的衣服:“蓉儿呢?”
她差点忘记了,她已回到凤和殿,而她的贴身宫婢应该会在这里才对,怎么连个影也没看到?她屋内的衣服全部不见了,全部是空的,而此时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
虽然她可以这样走出去,在现代的时候吊带都可以穿,这些更不是问题,可偏偏这是古代,若是这样出去,还真不知会不会被眼睛盯得满身洞呢!
呃……她这除了床单以外,其他都没有,这可咋办?嗯?
纳兰白衣偷偷的开了门,却发现院落中一个人也没有,一种凄凄凉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她头一回感觉到就连自己也是凄凉的。
“看来真是物是人非了。”她长叹了口气,在屋前站着伸了个懒腰,她饿,她没衣服穿,她没有宫婢,她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人管她的死活,没有人会理会她,更没有人知道她此时此刻真的想一走了之,可是她能走出这个宫门么?她知道她没有这个能耐了。
“皇后姐姐,你醒了?”
纳兰白衣正不知自己此时要上哪,忽然瞟见走来的凡忆用着柔声软语的声音唤着她。
“皇后姐姐,你这是打算上哪?”凡妃笑着上前。
皇后姐姐?纳兰白衣疙瘩起了一身,对凡妃之前给予她的好感全无了,怎么感觉这个凡妃现在看起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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