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子祈的名声在周国都挺大,而且影响也很大,没有人会听到他的名字且知道他的身份之后还是如此放肆的无视他,这是头一回这样。
蝮子祈显然有些不爽,他也扬起了手中的剑,纳兰白衣看到了,也感觉到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而她是否能逃得掉,那就看她是否有那处运气了。
她不断的祈祷着,上帝保佑。
“给我杀。”黑衣人大声的喊着,四周穿出了很多黑衣人,官兵们的武功并没有黑衣人高,一战之后,已没有多少人生还。
纳兰白衣站在那里看着,心里慌乱了,这死亡的战斗实在是可怕,而她的脚也下躺着了数具尸体,血腥黑涌上鼻,她有点想呕吐。
空气中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她眉头一皱,有些不自然的往后退,脚踩着他们这些倒下来人的身躯,她头也不回的走了三步。
“咻咻……”几声响,她的身后的马车上钉着几支铁箭,她不可思议的着那箭,只点一厘米的距离,这箭就要射中她了,好险。
“衣儿,不许走。”是蝮子祈的声音,他远远的说着,一边与黑衣人交锋,一边看着正在想离开的纳兰白衣说着。
不许走?不走她才是白痴,这时,什么力量都威胁不了她,她是一个自由的人,没有牵挂了,此时,她消失,蝮子祈又能责怪谁呢?
她冷笑了一声,这时蝮子祈却飞到了她的面前:“孤说过不许你走,你要敢走,孤就杀了你。”
蝮子祈的眼睛里都是血丝,他已疯了,很疯狂,他不允许背叛,他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就这样走了。而这些人的出现实在是怪,再说对方的出现似乎就是想致他于死地一样。
“我是我,你是我,我们来自不同的世界,我不属于任何人,今天我不走,明天我也一定会离开,我从不曾属于过你,你也威胁不了我。”纳兰白衣对上他的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扭曲。
蝮子祈扬起手中的剑,看着纳兰白衣,看着她不服输的样子,看着她坚持要离开他的信念,剑快速的直下。
“啊。”她没有想到蝮子祈会真的对她动手,那一刻她以为自己会死去,可她没有想到的是,他剌了她一刀。
那一剑就中了她的左手臂,虽然死不了,可这痛让她有点吃不消,毕竟她不是一个动刀动枪的人。
“这是你想离开的代价,若你再坚持离开,孤会一剑穿你心。”蝮子祈看着她倒下,看着她不向他求助。
这个女人太好强了,为什么都不敢向他求饶?
蝮子祈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的死去,上百名官兵,现在只有三十余人生还,战斗还在继续着,他看着这些精英在他的面前杀人,在他面前放肆,在他的地盘动他的人,他气得牙痒痒。现在就连纳兰白衣也与他们一样了吗?
“王,走吧,你快走。”他的贴身侍卫身上负伤跑了过来,连忙对蝮子祈说着。
看这情况,他们的官兵是撑不了多久了,王要再不走,可能也来不及了。
“没用的东西。”高傲的蝮子祈哪会听他的话?听到他让自己逃,他就在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蝮子祈狠狠的踢了他的侍卫一脚,原本就受了重伤的侍卫,被蝮子祈这一狠狠的踢,倒在地上血不断的流,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居然如此狠心,就连他也不放过了么?王疯了么?若现在不走,看样子是来到及了。
“如果你不走,以后就没机会了。”纳兰白衣看着蝮子祈一眼,那边人在逼近,蝮子祈看来再不走也会……
她不敢再想,这批人杀人太可怕了,她亲看目睹了这些,她看到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倒下了。
血流成活,安静的夜,很诡异,让人害怕,她抬头看着蝮子祈还是站在那里,他笑了,那笑很自大,也同时很自恋。
“就连你也看不起孤吗?”蝮子祈问着她,他不曾想过自己会有这样一样。当逃兵吗?
“走吧。”她知道蝮子祈带不走她,她也不想走。
她相信这些人应该不会杀她,她没有得罪这些人,她也知道蝮子祈根本就带不走她,他自己逃还可以走得掉,若是带着她,恐怕就真的逃不了了。
“一起走。”
“来不及了,你走吧。”
蝮子祈要拉着纳兰白衣,可她却后退了一步,她捂着受伤的手,有点无助,但她不想再欠蝮子祈的人情了。
黑衣人一步步的逼近,蝮子祈转身冲了上天,很快就消失在夜空中,这些人似乎也没有打算去追他,所以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你们想干嘛?”她淡定的看着他们,却没有慌。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些人不会去伤害自己,她流了很多血,头有点晕眩,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得罪了。”为首的黑衣人话才落,他扬起手往她的脖子后之重重一劈,纳兰白衣倒在地上。
“撒。”他下了命令之后,所有的人快速的撒,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黑衣人蹲了下来,他抱起纳兰白衣上了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很快也消失在夜色中。
“你终于回到朕的身边了。”楼弘宇抚摸着纳兰白衣的脸,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笑容。
是的,她回来了,却是带着伤回来,手臂之上的剑伤很深,让他看了都直皱眉头,她却连眉头也不曾皱一下,只是很安祥的沉睡着。
“我都说她会回来,你现在相信了吗?”说话人人来到楼弘宇的身边,他一身大红的长袍,显得有点剌眼。
楼弘宇回过头,看着天一坐在那里悠闲的自个喝着茶,还时不时的讽刺着他,楼弘宇却没有生气。
楼弘宇与天一的关系很复杂,他可以说是楼弘宇的弟,却又不没有王爷的身份与权力,楼弘宇与他又可以称是生死之交,两个人无话不谈,天一从来不曾把楼弘宇当成一个帝皇,所以,他自然不会因为在楼弘宇面前而约束自己。
楼弘宇为纳兰白衣盖上了被褥之后,来到天一的面前,与他一同坐下来。
“是吗?若不是我,相信她与你都回不来了。”楼弘宇睨视着天一,幸好他接到天一些消息之后,派人前去灵蛇国,若不然她还会回来吗?
想到她在蝮子祈的怀中,想到她与他恩爱,他就一肚子气,而天一居然还说得如此自然,气得他牙痒痒的。
“哟,看吧,过河折桥了,那我等衣儿醒了之后,带她离宫。”天一威胁着楼弘宇说着,他可不怕楼弘宇。
衣儿?楼弘宇看他天一一眼?
“哦,说错了,应该是素儿才对。”天一更加放肆的笑,想必素儿这名字在这里是独一无二的。
只有他天一才可以叫的吧?哈哈,他看到楼弘宇的脸开始铁青了,他觉得越来越好玩了。
他是对纳兰白衣有好感,可是,他也是性情中人,他对友情看得比爱情还重,所以有些东西从一开始都不曾属于他。
若要用一句话来形容,他此时应该说他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所以错过了吧。
天一看了躺在床上的人儿一眼,又继续喝着他的茶,可是这一刻他的心是苦涩的。
“哼,离她远点。”楼弘宇冷哼一声,他从天一的眼中看出这小子对纳兰白衣也有点意思。
这个女人尽为他惹事,上次才惹上了蝮子祈,现在又惹上天一,难道她就不能让他的生活平静一点吗?
“你还不是不会对她好?”天一看了楼弘宇一眼,他放下了茶杯,一脸的无奈。
早啊,楼弘宇还不是别有目的?他从不相信楼弘宇会真心的对一个女人好,过去十多年不曾有,以后的日子也应该不会有。
身为帝皇,也有自己的无奈,而且他们生命中的女人太多了,从来不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那是我的事。”
“好,那是你的事,以后有事别找我,我走了。”天一看不习惯楼弘宇这副嘴脸,决定闪人。
他好久没有去看太后了,现在也应该是时候去看看了,否则人家会认为他早就死在外面了了。
他一直以经商为生活,日子过得很好,赚的很多,从为曾贪权力地位这些,所以他远离朝政是对的,否则他有一天也会像楼弘宇一样。
“天一,谢谢你。”楼弘宇看着天一走了出去,在天一正要关上门的时候,楼弘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天一以为自己听错了,楼弘宇从来不会向别人说对不起,也从来不会向别人道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