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入学试,筑城学有专业建筑工程师的水平?
大清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李鸿章的改良,真搞得那么好吗?
“另一个清国学生呢?”瓦德西想起还有个人,“他成绩怎么样?”
戈尔茨摇头:“很差。除了炮术科及格,其他全部不及格。”
勃劳希奇忽然问:“这个常……不会作弊了吧?”
“不太可能,院长阁下。”戈尔茨回答得很肯定,“他的数学、物理、英语、筑城,四门都是全场最高分。他能抄谁?”
瓦德西和勃劳希奇不说话了。
四门第一,总分397。这种成绩,普鲁士战争学院要是不要,那都说不过去了......特别是筑城专业还拿满分!
“既然如此,”瓦德西看向勃劳希奇,“他的战术想定,我们就得认真对待了。组织个答辩吧,让这个清国学生来解释解释,他这套挖壕蹲坑的战术,到底是怎么个想法。”
勃劳希奇点头,对戈尔茨说:“少校,明天一早,去公使馆把他接来。就说学院要对他这份独特的答卷,进行一次答辩。”
“是,院长阁下。”
......
同一时间,傍晚六点,大清驻柏林公使馆。
饭厅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洪钧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品着盖碗茶,眼皮耷拉着,看不出喜怒。下首两边,常德胜、段祺瑞、商德全、吴鼎元、孔庆塘五个学生垂手站着,跟挨训的小学生似的。
郭世贵在旁边搓着手,想打圆场又不知道说啥。
“振邦,芝泉。”洪钧终于开口了,声音拉得老长,“今日考完了,心中……可有分数啊?”
段祺瑞脸色灰败,上前半步,拱手:“学生……学生无能。数学、物理、英语,皆力有不逮,恐……恐有负大人期望。”
他说完,偷偷瞟了眼常德胜。
洪钧目光转向常德胜:“振邦,你呢?”
常德胜一脸“凝重”,也拱了拱手:“回大人,学生托您的福,大部分科目都还凑合。就是那战术想定……题目出得忒刁,学生也只能说是听天由命了。”
他心里那本账其实门清:数学物理英语筑城,四门稳了。战术想定那玩意儿,听天由命倒是真的——鬼知道德国老头儿们看了他那份“一战作业”是拍桌子还是拍脑门。
但录取肯定没问题。进前三……不好说。
洪钧放下茶碗,长叹一声。
“本官早说过,战争学院非尔等所能企及。那东瀛四生,自陆军幼年学校起便浸淫德式兵法,才能确保考上。尔等仓促应考,岂有侥幸?”
他端起茶碗,用碗盖撇了撇浮沫,语气更沉了:“如今看来,怕是连柏林军事学院,也悬了。”
饭厅里落针可闻。
段祺瑞低着头,心里那个懊恼啊!商德全几个互相看看,都不敢吱声。
郭世贵赶紧打圆场:“大人,孩子们都尽力了,尽力了……先吃饭,吃饭,菜都凉了。”
洪钧摆摆手,又开始他“事后诸葛亮”式的训导。中心思想就一个:年轻人要脚踏实地,别好高骛远。这次考砸是个教训,但本官看在你们勤勉的份上,还是会尽量为你们争取去柏林军事学院的机会……
常德胜表面恭顺听着,心里那本账又扒拉开了:这洪老头儿人还不错,没提什么“有辱国体”的大帽子,更没提什么“死在德意志”,还算厚道。不过等放榜了,您那二百两银子和实缺保举,可别想赖账,甲方也得讲契约精神啊!
训话完,众人挪到饭桌边。气氛还是低迷。段祺瑞食不知味,商德全几个闷头扒饭。只有常德胜胃口不错,红烧肘子夹了两次,扒饭速度贼快。
郭世贵看他那样,心说这常振邦心是真大,考砸了还吃这么香。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一声通报:
“瑞乃尔上尉到和战争学院戈尔茨少校一块儿到了。”
饭厅里所有人都一愣。
没一会儿,瑞乃尔引着戈尔茨少校进来了。戈尔茨一身笔挺的普鲁士陆军少校军服,皮靴锃亮,表情严肃。
洪钧赶紧起身。虽然他是公使,但戈尔茨代表的是战争学院,而且这架势一看就有事。
“公使阁下。”戈尔茨敬了个礼,德语说得一板一眼,“奉勃劳希奇院长之命,特来通知常德胜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