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权贵之子,又何以为惧!”岩尥转身离开,目光投向少主岩枭的马车,面色顿时阴沉下来,暗生怒气。
就在此时,远方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雄浑的声音犹如轰雷炸响,响彻整遍山林,大片蒙着面的敌寇杂乱地站在山峰,堵着马队前进的路,吆七喝六地叫着,热闹非凡,好似大市场里的,张牙舞爪的。
“哈哈,什么地方来的土鳖,竟敢抢我们的车队,活腻了吧!”
岩尥满心的阴霾化为一股杀气,大笑一声,一骑当先,扬起手中的马刀,一道赤绿色的刀气呼啸而去,将前方一块庞大的挡路石,斩成两半,散开的刀气洒落草地,草木皆化为灰烬,焚化一空。
“哪来的猴头,还不给爷滚过来”走在众贼前面的大汉,虎背熊腰,远远看来好似一只活着的大熊,提着一把大枪,扯着大嗓门骂道,顿时把岩尥气得吐血,在马背上急得直跳脚。
“赶紧给爷跪过来,留下一半的车马货物,爷便饶你们一命,动作麻利点”大汉贼首喝斥一声,长枪一指,还真有指点江山,气盖山河的味道。
“野贼狂妄,有眼无珠,尽敢打本少主的主意,当真活得不耐烦了!”
马车停顿,少主岩枭也被前方的叫骂吸引了过来,本来还兴奋着呢,可迎面便是一句骂,当场气得想吐血,两眼通红,身为岩熊部落的少主之一,地位尊崇,何时受这样的鸟气,当即抽出一把长刀,刀锋直指山峰上的贼首,大声骂道,“你们上,给我抓住他,本少主要将他活剥了,用他的脑袋做夜壶”
“呵呵,细皮嫩肉的小子,还敢来抓大爷,等爷抓住你,非要你陪我们兄弟几个乐呵乐呵”
大汉两眼晶亮,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岩枭,哈哈大叫起来,两边阻路的山贼更是叫嚣地闹翻了天。
满山的爆笑,气得岩枭差点疯了,连声大叫起来。
“杀,给我杀,把所有的贼人全部杀光,全部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