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决断”严仆依然淡淡坚持道,脸上毫无畏惧。
“本少主知道了,你下去吧!”少年轻哼一声,脸色阴霾,喝斥严仆退去。
“哎”严仆摇头叹一声,转身便向前方的车马走去,脚步不快,但却快如疾风,三两步便走到靠前的一座马车上。
“父亲,何必跟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客气,若不是他那的身份,我随手都可以碾死他”衣着甲胄的青年侍卫御马行到严仆马车旁,神色不愉。
“放肆”严仆厉喝一声,坐在御马车座上,目光灼灼凝神着骑马青年,“少主是门主的唯一子嗣,日后便是我岩熊部中权贵,若是门主此次能夺得族长之位,那他便是未来的族长,岂可怠慢”
“哼,就凭他岩枭也想当族长?”青年侍卫冷哼一声,面色变幻不定,心头暗恨不已,论天赋,论资质,论勤奋努力,他哪一点都比这位少主要强,只因为他是旁系,便只是奴仆,何等可悲!
陇人部落以姓氏为族群,一个部落便是一个姓氏,拥有同一种血脉,部落首领便是一族之长,族长之位的争夺只凭实力,只要拥有该姓氏的正统血脉,也就是父系血脉,便可以参与争夺族长之位。
“岩尥,我的儿子,你虽然姓岩,但在岩熊部落终究是旁系,切不可妄自尊大,乱了方寸”
严仆,本来姓什么早忘记了,自从宗门被灭,投靠岩熊部后,便改名为严仆,严是名,仆则是仆人的意思,后被一个部落贵族小姐看上,便入赘其家,也就岩枭的家,后便有了岩尥。
对于这个儿子,他还是蛮满意的,资质天赋都不错,也够勤奋努力,为人处事有理有据,即便是旁系,但战功显赫,在部落中小有威望!
“父亲,我知道了!”岩尥脸色阴沉地点点头。
“去吧”严仆挥了挥手,神色落寞,他虽然修为不弱,但有时候有些事情并非简单的事情,很难用武力解决,便是他有心让儿子争夺族长之位,但名不正言不顺,天命如此,为之奈何!
“哼,无能之辈,生活糜烂,不思进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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