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多看一眼?”
但是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飘回了她脸上。
灯火下,那张脸实在是生得太好——
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鼻梁挺秀,下颌尖巧,浓密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方才忙前忙后,她的脸颊上还浮着一层极淡的红晕,衬得皮肤更显得白腻莹润,像一块刚剥了壳的煮鸡蛋。此时几缕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鬓边,非但不显狼狈,反倒平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谢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不到一息,心里便莫名地烦躁起来。
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想起了宋清辞。
宋清辞才是真正的美人,气质清华,端庄自持,哪像眼前这个,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娆气。还出身低微,举止轻浮,连宋清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如此在心里比较了一番,他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那股烦躁也慢慢平息了下去。
他不再看沈晚棠,闭上了眼睛,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沈晚棠站在原地,看着谢珩那张气人的脸,心里那股火气蹭蹭地往上窜。
她捏着帕子的手指紧了又紧,真想直接把帕子甩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可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深吸了一口气,又吸了一口气,到底还是忍住了。
跟一个摔断了手脚的伤员计较,犯不着。
她把帕子往铜盆里一扔,转身便往外走。
刚掀帘子出去,迎面便碰上谢珩的贴身小厮端着一壶热茶走过来。
那小厮约莫十六七岁,圆脸细眼,看着倒是老实本分。
沈晚棠叫住他,将谢珩的情况简单交代了几句:
“二公子刚睡下,左臂和右腿都上了夹板,夜里若是翻身你多留意些,别让他压着伤处。太医说夜里可能会发烧,额头上多摸摸,若是烫了立刻去叫我。药已经煎上了,放在炉子上温着,公子醒了便能喝。”
小厮连连点头,一一记下,又朝她行了个礼便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沈晚棠回到自己的小院,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躺到了床上。
黑暗中她翻了个身,想起谢珩盯着她脸看的那个眼神,以及那句“丑死了”,就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沈晚棠便起了身。
她去小厨房端了热水,又将昨夜温在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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