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排得好多了。”
裴砚声又嗯了一声,夹了一筷子菜放到她碗里,没再问关于江月凝的事。
长宁见他不追问,心里那块石头彻底落了地。
其实她压根没派人去庄子上看过,江月凝去了之后做了什么她一概不知。但这不要紧,反正裴砚声不会去查的。
他向来不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
江月凝是半夜才醒过来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脑子还是糊的。眼前的光很暗,只有一豆灯火摇摇晃晃,映出低矮的屋顶和粗糙的土墙。
“阿凝?”
一只手伸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
少年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衣裳皱巴巴的,左边袖子上还沾着干涸的泥渍。
他的眼睛红红的,眼底下一圈青色,一看就是一直没合眼。
“你醒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江月凝眨了眨眼,慢慢回忆起来。下雨,搬粮食,摔了一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哪儿?”
“庄子上,陈管事腾出来的屋子。”少年端起桌上的碗,一手扶着她的后背,把她半撑起来,“大夫来看过了,说你淋了雨,旧疾又犯了,得好好养着。先喝药。”
药是温的,他应该热了不止一次。
江月凝抿了两口,苦得皱了皱鼻子。
少年把碗放下,从怀里掏出一颗纸包着的蜜饯,剥开塞到她嘴里。
“我让人去买的,大夫说你嗓子干不能吃太甜的,这个是酸的。”
蜜饯是青梅味的,酸里带一点点甜,含在嘴里,倒把药的苦味压下去了。
江月凝靠在枕上,看着他。
灯火照着他半边脸,那颗小虎牙露出一点,下巴上还有一道干了的泥印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去的。
“你哭了?”她开口,声音沙沙的。
少年别过脸去,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
“没有。”
“眼睛都肿了。”
少年不吭声了,低着头,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衣料,攥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了一句。
“我来晚了。”
江月凝没说话。
“我要是在,你就不用自己去搬粮食,不用淋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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