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坛不可或缺的条件。
他没再追问,知道的越多,离死就越近。
陈述重新蹲到枯河道边,捡起碎石子在地上划出河道走势,刘备安排完布防转回来,继续问道。
“先生还看出了什么门道?”
陈述拍掉手上的土。目视着远方。
“张梁的人会来冲营,陈三的人也会来看,看我会不会被夜袭吓的乱跑,看幽州线补上来的这个变数,今晚能活多久。”
“看先生被冲散?”简雍丢开草茎。
陈述伸手指向枯河道东侧一处浅草滩。
“我惜命,但不傻,不能让他们白看,在那留个缺口,布防时故意露出破绽,做成兵力薄弱、慌乱中没扎紧退路的假象。”
刘备顺势望去,明白了其中用意,这不是单纯防守,而是反向做局。
“那你着祸害到底跑不跑啊?”张飞粗着嗓门,把丈八蛇矛往地上一杵,击飞几颗碎石。
没再过多纠结,几人商议妥当,悄然布下伏兵。
转眼变到了后半夜。
厚云遮挡住月光,官军偏营后方,张飞领着乡勇趴在草丛里,矛尖涂满泥土,他大手压住旁边乡勇的肩膀嘟囔着。
“这要是没人来,俺回去非把这幽州客骂个狗血淋头不可!”
陈述趴在五步外,双手抱臂抵挡寒风。
“有人来,你肯定也骂。”
张飞稍作停顿。“这倒也是。”
“所以我无所谓。”
关羽半蹲在暗处,长刀未出鞘,微微闭目。
“翼德,记住东侧缺口,千万别先封死。”
“二哥,咋你也学他玩起心眼了?”张飞转过一脸诧异。
关羽没应声,靴底微微向前挪动,调整发力姿态。
刘备站在高处看着这一切,关张二人的傲气他比谁都清楚,能让他们毫不犹豫执行一个外人的判断——陈述这人的分量,在他心里又加重了几分。
子时已过,风声加剧,远处广宗城墙隐入黑暗,陈述退到刘备中军侧后方的偏营,面色平静,双手却攥紧衣角。
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把既定事实当筹码押上桌,赌对了就能活,赌错了,这条从别人身上捡来的命,今晚就还回去。
简雍摸到他身侧,目光盯着前方荒野。
“先生到底在等啥?”
“等一个根本不看战场的人。”
简雍琢磨了一下。
“战场上不看战场,那能看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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