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灌县……可就乱了。”
叶无忌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怒意。
这帮人的底细,程英那本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
他们越是卖力哭穷,他心里反而越是踏实。
怕的就是他们真穷,那才没得玩。
萧玉儿在一旁娇滴滴地笑了起来。
“老太爷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玉儿前两日在城里转了转,发现钱老板那粮行里的米,堆得库房都快装不下了。”
“王掌柜的布庄,新进了一批上好的蜀锦,正藏在后院呢。”
“还有李老板,昨儿个刚纳了第八房小妾,那排场可大得很呐。”
钱老板脸色大变:“你这妇人休要胡言乱语!”
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那批蜀锦是走暗道运进来的,连刘宗耀都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查到的?
萧玉儿白了他一眼,伸手搂住叶无忌的脖子,饱满的胸脯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
“主人,这些老家伙都在骗你呢。”
“他们家里有的是银子,就是不想拿出来。”
“他们把主人当成了好糊弄的叫花子,打算随便扔几块骨头就把您给打发了。”
叶无忌拍了拍萧玉儿的手背,笑道:“玉儿,别乱说话。”
“诸位老板都是正经买卖人,怎么会骗我呢。”
他嘴上虽然是替他们说话,但在座的人却没有一个觉得宽心。
这种话从一个手握兵权的人嘴里说出来,比直接骂人还让人心头发怵。
他转而看向刘宗耀。
“刘老太爷,我不缺银子。”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不要银子?
那他摆这鸿门宴是做什么?
刘宗耀眯起眼睛:“大人此言何意?”
他活了七十年,从没见过哪个当官的说自己不缺银子。
这话,要么是代表着更大的胃口,要么是藏着更深的坑。
叶无忌指了指桌上翻腾的火锅。
“这火锅,我打算在城里开几家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