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嘴上的油,互相对视了一眼。
大戏来了。
昨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嘴里的辣味还没散,脑子里的弦却已经绷紧了。
方才吃得太忘形,这会儿得把场子找回来。
王掌柜立刻换上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词,确认没有纰漏,这才开口。
“统辖大人,您是有所不知啊,今年这买卖实在是难做。”
“蜀锦运不进来,我那布庄里压的全是卖不动的粗麻,伙计们的工钱都快发不出了。”
“我那老寒腿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家里连抓药的钱都得精打细算呐。”
钱老板也跟着叹了口气。
他方才那盘羊肉吃得太欢实,这会儿装穷多少有点心虚。
但脸皮厚是做买卖的本钱,他叹得格外卖力。
“是啊!城外流民那么多,粮道又被封了,我那粮行里全是发霉的陈米,根本卖不上价。”
“家里好几十口人等着吃饭,这日子是真没法过了。”
“大人您看看我这身衣裳,还是前年置办的,一直没舍得换新的。”
李老板连忙接着说道:“我那杂货铺更是惨淡,一天都卖不出几斤盐。”
“大人若是缺军饷,咱们凑凑,每家出个两百两,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再多,就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咱们灌县的商户,对大人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他们三言两语,便把昨晚定好的说辞全都倒了出来。
刘宗耀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拐杖上。
他看着叶无忌,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
这年轻人再能打,终究是个外来户。
在灌县,银子埋在哪里,他刘宗耀说了算!
“大人,他们说的都是实情。”
“灌县这地界穷困,大家能凑出这些银子,已是砸锅卖铁了。”
“大人您初来乍到,很多事情还不懂。”
“这地方上的规矩,历来都是细水长流,大人若是逼得太紧,大家都没饭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