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叫江松静心中重重波澜翻起。良久,方才讶异地张开口回道。
“正是。”
林虞颌首。
他表情淡然自若,让江松静瞧不出究竟。当然更不知道这是行骗有方的伪装,还是腹有内华的静养。
所以闻听林虞此言,江松静皱眉沉思良久,方才苦笑着应道:
“林哥,莫非你要传我修行的法门吗?”
“可以这么理解。”
“但要是这样的话。我要改换门庭么?【白阳观】的字辈和祖传……”
“那些并不重要,我传修行法门,不需要你抛弃基业,甚至不需要拜我为师。”
林虞悠然道。
江松静的【池蓄】之格在他眼中,只是用来闲敲棋盘的一子而已。
他会教给江松静修行的法门,以看后续变化,但并不代表江松静能被他真正收为弟子。
“那样的话……”
江松静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那我还有什么犹豫的。以林哥你的修养和道论,不管去哪里都有大把人想请你赐教。我这个小破观的道士当然更不在话下啦!”
江松静的心情轻松起来,对林虞笑嘻嘻地拱了拱手。
但林虞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从怀里掏出一本发黄的道书,也没有拿出一块传说中的功法玉牒来,只是对他挥了挥手。
“好,那此事便说定了。你刚被‘生余’纠缠,还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姑且先回床上休息吧。”
“真正的修行法门,过些时日我就会传给你。”
说着,林虞一转身,径直便往屋外走去。
这番话很像画饼,但不知为何,江松静却在心中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他终于回过神来。被那场噩梦所惊扰的心神后遗症似乎此时才释放出来,叫他既感到疲惫,又感到后怕。
江松静不由得扶着床沿坐住,依照林虞的指示闭上眼睛,在床上缓缓躺下。
一刹那间,他的脑海中却浮现出了一个奇妙的想法:
“难道说……林哥刚才那些玄奇的说法,什么‘生余’、修行之类的,都是为了让我被噩梦惊醒后能第一时间调转注意力,不被梦魇困扰么?”
“要真是如此……”
“那林哥对人心的了解……也太细致入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