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虞自然不知道,江松静在沉沉睡去之前,又在揣测什么。
不过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在意。
江松静之于他,只是随手布下的闲子而已。现下他却有更紧迫的事情去做。
或者说,去验证。
江松静已然睡下。
现下,【白阳观】中醒着的人就只剩下林虞一个。
他在院落中漫步着,就这样走到了院中一侧。
那棵青松旁。
此松已有百年历史,高十余米,是【白阳观】建观时便已落在的造物。
虽然数十年前玄真倾轧,让【白阳观】法脉更迭,典籍文字删易,观内道士都忘了自己的师承,但松不曾改。
数十年来,亭盖而立此处,巍然不语。
然而此时此刻,这株经历了战乱,捱过了道祸的青松,却隐然间生出了一些奇异的变化。
不知为何,原本亭盖巍然的气象,竟显得有所折损。
林虞静静站立青松前,微微仰起头,负着手看它。
尽管心识尚未变为灵识,无法外照,但以大真人的位格和道行,让林虞极轻易地便从这株青松中看出了端倪。
“我先前对江松静说,他噩梦之中所现的,正是‘生余’,此话不假。”
“但我并未告诉它,‘生余’虽为生魂思念所成,亡魂残象所聚。可要形成‘生余’,并不是只要存在这两样东西便可……”
“‘生余’要成,还得要两个必不可少的条件!”
“其一,是凭依之物。”
“其二……却是灵气!”
林虞看着这株青松,感受着树上所传来的阵阵极为细微的阴冥气息。
他的目光闪烁,显出内心中罕见的不平静。
“此青松扎根于【白阳观】中百年,与观中气象浑然一体,无论是云孚老道,还是江松静,性命气数都与其暗自相连。所以它成为这点‘生余’的寄托,并不是不可思议。”
“可是灵气……点化这点‘生余’的灵气的来源,才是至关重要的事情!”
林虞深深地凝视着这株青松,心潮澎湃间,却并没有对其间可能存在的灵气感到疑惑。
事实上,当他今天早上醒来之时,林虞便已经感受到了某种极其微妙的变化。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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