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了。
——
方兜兜趴在桌上写字,写的是“方时凛”三个字。
“凛”太难了。两点水加个京加个下面那一坨,她写出来跟鬼画符差不多。
腓腓歪头看了看那张纸,打了个哈欠。
“你行你来。”方兜兜把笔往猫面前一丢。
腓腓伸爪子把笔拨到地上。
方兜兜叹了口气,趴回去,下巴搁在胳膊上,盯着窗外发呆。
灵力在体内慢慢走,比前几天稳了,不再东一股西一股地乱窜。金光珠凝出来之后,经脉通了一小段,灵气运转顺畅了不少。
但还是不够。
两成灵力,能做的事有限——锁姜疏意的手那一次已经用了大半,剩下的连一个像样的术法都撑不起来。
她需要补。
最快的办法是找邪气吃。貔貅吞万邪,吞一口顶晒三天太阳。城里不缺脏东西,老城区几个荒宅、废弃工地、那些常年没人住的地方——
问题是她出不去。
三岁的壳子,出门得有人跟着,她总不能半夜翻墙。
方兜兜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想办法。
腓腓爬到她肚子上趴着,尾巴甩来甩去扫她的下巴。
“腓腓。”
白猫抬头。
“你能出去逛一圈吗?城东那边,老码头附近,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腓腓歪了歪脑袋,跳下床,从窗台的缝隙钻出去了。白猫的身子一拉就长,骨头软,再窄的缝都挤得过。
方兜兜在床上等着。
二十分钟后,腓腓从窗缝钻回来,嘴里叼着一片叶子。
不是普通的叶子。叶面是深紫色的,纹路密得像指纹,拿在手里冰凉。
方兜兜接过来闻了闻,眼睛亮了。
阴气叶。这东西长在阴气极重的地方,老码头的废仓库底下大概积了不少年的浊气,催出了这个。
对人没用,对貔貅来说,跟加餐差不多。
她把叶子搓碎,塞嘴里嚼。
苦吗?不苦。凉的,带点腥,像舔了块生铁。
灵力动了。
从丹田的位置往上翻,顺着经脉一路走到四肢,指尖的金光比昨天又亮了一档。
三成。
方兜兜握了握拳,松开,掌心里金光流转了一圈,收回去。
“不错。”她拍了拍腓腓的头,“回头给你加鱼。”
——
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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