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藏”变成了“引”。
姜疏意的脸一点一点沉下去。她把那个小方块往旁边扔。
手张开了,东西没掉。
粘着的。
布袋像长在了掌心里,她甩了两下,用另一只手扯,扯不下来。指尖有一层极细的金色纹路浮在皮肤表面,看着像烫伤后留的疤痕,但不是——那是锁。
貔貅的锁。
那个小东西碰她手腕的时候蹭上去的。
她以为是试探,原来是落锁。
姜疏意把手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遍,最后把布袋连同花瓣一起用灵力封住,塞进暗格最深处,关上门。
封得住吗?封不了多久。这东西是她自己的气息做的引子,越压越旺。
她坐在地板上,后背靠着衣柜,盯着天花板。
好手段。
三岁的壳子,五百年的心眼。
第二天,姜疏意没来方宅。
方左珩早上打了三个电话,一个没接。过了半小时,消息回过来,文字,简短。
“身体不太舒服,在家休息,别担心。”
方左珩回了句“要不要我过去”。
“不用,睡一觉就好。”
方兜兜趴在院子里晒太阳。今天的日头比昨天足,晒在背上暖烘烘的,灵力回得比前两天快,大概是吃了辟邪草的缘故,底子活了,吸收快了。
她把手掌贴着地面,指尖有一圈淡淡的金光在走,顺着掌纹绕了一圈,又缩回去。
还不够。但比昨天那点蚊子腿粗了。
腓腓在旁边追一只蚂蚱,追了半天,蚂蚱蹦进花圃里不见了,白猫气得在草坪上打了个滚。
方兜兜翻身坐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
上楼,找二哥。
方左宴今天的课本换了,不是刑法学,是民法典。方兜兜爬上沙发挤过去,看了两行,更不认识了。
“二哥,今天学什么字?”
方左宴从茶几抽屉里摸出便签纸和笔,想了想。
“写你自己想写的。”
方兜兜歪着头琢磨了一会儿,握笔——姿势比前天好了,至少不像握排骨了,虽然还是五指并用。
她写了一行字。
谢谢三哥的牛奶。
方左宴低头看了一眼,把“谢”字中间那个歪掉的横挑出来。
“这一笔太短了。”
“哪有,我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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