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方兜兜拍拍手上的土,抱起跟在身后的腓腓,啪嗒啪嗒回了屋。
——
下午四点,姜疏意来了。
跟方左珩一起。方左珩的车停在院子里,两个人一前一后进门。姜疏意手上提着一袋水果,笑盈盈的,跟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方兜兜坐在客厅地毯上写字。方左宴教到第三页了,她现在能把“方左珩”三个字写得不太歪。
姜疏意换了鞋进来,看见方兜兜,脸上的笑顿了不到半秒。
“妹妹在写字呀?”
方兜兜抬头,大眼睛眨了两下。
“姐姐!”
她蹬蹬蹬跑过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反应——管家没想到,方左珩没想到,连姜疏意自己都没想到。
方兜兜跑到姜疏意跟前,仰着头,把手里攥着的那个月季花瓣包的小方块举起来。
“姐姐,送你的!”
姜疏意的手没伸。
方兜兜往上举了举,踮脚,够她的手。
“我摘的花,包的,好香的。”
方左珩在旁边看着,脸上的表情复杂得拧成了一团。
这小孩,昨天还被掐了手腕,今天给人送花?
姜疏意犹豫了一下,笑着接过去。
“谢谢妹妹。”
她把那个小方块拿在手里,凑近闻了闻——月季花的味道,浓的,甜的,盖着底下所有的东西。
方兜兜笑得露牙。
转身的时候,她从姜疏意手边走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她的手腕。
就这一下。
指尖那丁点金光蹭到了姜疏意的皮肤上。
不是标记。
是锁。
貔貅的锁。
布袋里装的是饕餮自己的气息,被貔貅的灵力反炼过之后,变成了一个引子。只要姜疏意拿着那个布袋超过一个时辰,袋子里的东西就会反噬回她自己身上。
饕餮吃自己吐出来的东西,会怎样?
消化不了。
就像人吃了变质的饭菜,胃要翻,灵力也要翻。她体内那些藏得密密实实的饕餮之气会被搅乱,压不住,漏出来。
漏出来的东西,普通人闻不到。
但方时凛找的那些人能查到。
方兜兜跑回地毯上继续写字,低头,乖乖巧巧的模样。
腓腓趴在她腿边,打了个哈欠,尾巴尖慢悠悠地扫着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