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方左序看她两秒,转身从床头柜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一个东西。
黑布袋。空的,里面的粉末被方兜兜吃干净了,但袋子本身还在。
方兜兜接过来,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布料上残留的气味很淡,但够用了——是姜疏意自己缝的袋子,手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上面沾着她的气息。
饕餮的气息跟人不一样。人是温的,饕餮是凉的,凉里裹着一层甜,跟腐烂水果的味道差不多。
方兜兜把布袋揣进兜里。
“三哥,借我用用。”
“你要干嘛?”
方兜兜冲他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
“请她吃个东西。”
——
中午。
方兜兜没出现在饭桌上。
管家满屋子找,找到后院的时候,方兜兜蹲在花圃最角落的位置,两只手在土里扒。
“小姐?!”
“周爷爷你等一下。”
她从土里扒出来一根草。普通人看着就是根杂草,细细的,叶子发黄,没什么特别。
但方兜兜知道它是什么。
辟邪草。
这东西在地府遍地都是,到了人间反而少见,方家宅子地气好,花圃底下居然长了一根野生的。
她把草根上的土抖干净,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苦。
比上次吃的那包黑粉还苦三倍。
但管用。辟邪草是貔貅的补品,吃一根能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活络开,比晒一下午太阳顶用。
她把草茎嚼碎咽了,嘴里的苦味冲到鼻腔,打了个喷嚏,人打了个激灵。
指尖有东西在动。
一丁点金光,从指甲盖底下冒出来,没多少,但比昨天亮了。
够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布袋,摊在掌心。金光顺着指缝流到布面上,渗进去,一点一点把布料上残余的饕餮气息逼出来。
气息从布面上浮起来,像一缕黑烟,细细的,被金光压着散不开。
方兜兜把那缕黑烟拢在掌心里,攥了攥,塞回布袋。
然后她从花圃边上摘了两朵月季花,红的,新开的,花瓣厚实。
她把月季花一瓣一瓣剥下来,铺在布袋上面,用花瓣的香味盖住底下的东西。
做完之后,她把布袋折成巴掌大的小方块,用一根从厨房顺来的橡皮筋扎好。
看着就是个小孩玩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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