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鸡蛋糕?”
她放下笋干,瞥了王秀兰一眼,
“你亏了。”
“不亏,”
王秀兰立刻说,语气轻快,
“他说他们山里就这个多,但缺吃的缺用的。还说……”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以后咱们要是还有,能不能再跟他换点别的,比如……咱家不用的旧手套、旧衣服,或者……”
她观察着赵桂英的脸色,心里忐坷不安。
“或者咱厂里那种最便宜的去痛片。”
饭桌上静了一瞬。
赵桂英目光突然锐利起来。
王秀琴也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半口粥,忘了嚼。小七小八在桌底下也停了争抢。
王秀兰突然心跳了一跳,
“你难道不知道药可不能乱给别人吗?”
“那可是管制的!出了事,是要吃处分的!”
“我知道,”
王秀兰没躲,迎上母亲的目光,
“所以我没答应,就说帮他问问。妈,我是这么想的……”
她凑近,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秘密,
“您看这木耳、笋干,多好。要是能用咱家富余的旧东西,或者……万一咱互助药箱里有点用不完的、临期的药,跟他换点这样的山货,咱家能吃好点,您拿去送人、走关系也体面。这不比把旧东西扔了强?”
王秀兰这时耍了个小聪明,不提“卖钱”,没提“黑市”,只说自己是“废物利用”和“体面”
这是赵桂英所关心的事,也是她能容忍的最大底线。
结果赵桂英果然跟王秀兰所料一样。
先是沉默起来,随后拿起那根笋干,在指间转了转,目光落在碗里的稀粥上。
咸菜疙瘩,窝窝头,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这是王家的日常。
而桌上这点木耳笋干,是多久没见过的油荤?
“临期的药……”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下去。
王秀兰心跳加速,但脸上没露。
她知道母亲在算一笔账:
互助金买的药,名义上是“备用”,但实际发出去多少、损耗多少,只有登记本上那几行字。如果真有“临期”的,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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