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种?外用还是口服?对应哪类炎症?”
“止痛片配方是什么,有没有成瘾性?产妇、孩童能不能用?纱布有没有灭菌处理?”
王秀兰当场看愣了。
她哪懂医药细分,这问题不是为难她一介笨蛋女子吗?
在她眼里,磺胺、止痛片…这些通通只算消炎药、止疼药,哪分得清这么多门道。
王秀兰叹了一下气,随后老老实实回话。
“我分不清这么细。就有普通磺胺片、去痛片,还有红药水、紫药水,能用就行。”
对面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秀兰快心凉了,都以为对方嫌她外行,这次交易通道要白开了,
结果这时对面的消息才缓缓发来,语气又变回原先那副憨厚木讷的样子。
“实在对不住,一碰到药就忍不住多想了好多。没办法,山里用药容错率实在太低,稍微一点错就会出人命,俺习惯谨慎了,你别介意啊!”
王秀兰不由得松了口气。
“没事,能理解,你懂这些是好事。”
“唉,俺之前在公社卫生所受过短期培训,跟着城里来的医生学过一阵子。没办法,山里乱用药害人的例子,见得太多了。”
看到这话,王秀兰彻底明白。
这人不是呆傻,是在缺药缺物资的穷山坳里,硬生生熬出来的谨慎和敬畏。
外表看着木讷,心里门儿清。
“我这边除了西药,还有一本70版的《赤脚医生手册》,内容比你们公社的旧教材全很多。”
消息发出去,对面直接安静了。
隔了许久,一行字挤出来,藏着压不住的激动。
“同志,这话当真?”
“不假。”
“去痛片,你能拿出来多少?”
“先给你二十片,两瓶外伤药水,再加那本医书。”
周卫东开始仔细盘算交换条件,字句都透着小心翼翼。
“我拿干货换,优质天麻、干木耳都行。还有生产队白条,能换粗粮,就是没法跨地区邮寄。”
王秀兰眼睛一下亮了。
天麻、干山货,放在五八年都是紧俏硬货,私下黑市出手不愁销路。
生产队白条更是无票证限制的好东西,稳妥又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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