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事实,“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爷爷让我做的事,你不会拒绝。我自己想做的事,你总是推开我。我就想,如果我能抢到那串佛珠并把它送给你,至少证明我的能力,是没有问题的。”
管汐听到这里突然笑了,笑里又带着一些苦涩。
“言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知道。”他说,“你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你不需要我,管汐,这一点我一直很清楚。”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
“但你需要别人的时候,我想做那个人。”
风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在两个人之间打了个旋。
管汐抬起头,眼睛很亮,似乎还带着一些晶莹的光泽。
“你这个人,”她说,声音带着鼻音,“真的很不会说话。”
“我知道。”
“你知道吗?”管汐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你说那么多废话,其实只需要说三个字就够了。”
言肆看着她,眼底有光在流动。
“哪三个字?”
管汐踮起脚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了下来。
她的唇贴上他的,带着咖啡的微苦和眼泪的咸涩。
言肆怔了一秒——只有一秒。
下一秒他就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吻得用力又克制,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一样,又像是在害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
管汐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推开他,而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言肆,”她闷闷地说,“你要是敢把我弄哭,我就……”
“就什么?”
“就跟你退婚。”
言肆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管汐身上,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层厚重而温暖的东西包裹住了。
“不退。”他说,声音低沉而笃定,“这辈子都不退。”
管汐闭着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她想,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这个不会说话的男人一次。
毕竟,他连抢佛珠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还能更幼稚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