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看着都累。”
管汐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言肆的号码。
响了不到两声就接了。
“言总,”她说,“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言肆的声音传来,低沉而平稳:“你不是说,等退婚之后就不需要跟我客气了吗?”
管汐被他噎了一下。
“婚还没退成呢。”她说。
“那就别退了。”
这句话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管汐一时分辨不出他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言肆,”她说,声音忽然变得认真,“我想见你。”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言肆说了一个地址,挂了电话。
管汐到的时候,言肆已经在等她了。
他靠着车门,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大衣,手里拿着两杯咖啡。看到管汐出来,他递了一杯过去。
“不加糖,三分奶。”他说。
管汐接过来,温度刚好。她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是他每次让人给她买咖啡的习惯,她只说过一次不要加糖,他就记住了。
“你叫我来,就为了喝咖啡?”言肆问。
“不是。”管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叫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说。”
“那串佛珠,”她说,“拍卖会上你跟我抢的那串。你后来为什么要送给我?”
言肆的目光微微一凝。
“爷爷让我买的。”他说,“他说你信佛,那串佛珠是高僧开过光的,对你有好处。”
“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抢?如果你根本不需要它,为什么要在拍卖会上跟我竞价?”
言肆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不肯收。”他最终说,“我跟你说过买给你,你说不需要。我就想,如果你拿不到,就不会拒绝我了。”
管汐怔住了。
“所以你就故意跟我抢,抢到了再送给我?”
“嗯。”
“言肆,”管汐的声音有些发颤,“你知不知道你这个行为很幼稚?”
“知道。”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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