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能降世间邪祟,求您发发慈悲,救救我们这些普通人!”众人齐齐躬身,语气满是绝望。
林砚尘起身,缓步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他们周身的微弱阴煞,指尖轻捻,沾了一丝那纸扎阴气,放在鼻尖轻嗅,语气淡漠,一语道破玄机:“此乃纸人借气,城郊坟地的纸扎祭品,沾染了江城残留的阴煞,吸足了月夜阴气,化作阴物,不伤人命,却专借活人生气,用以自身修形。被借气者,阳气日渐损耗,体虚乏力,孩童阳气弱,便会直接危及性命。”
苏宏远听得心惊:“先生,这纸人无魂无魄,只是祭品化煞,该如何化解?”
“纸人借气,依附阴煞而生,阴煞散则纸人灭,只需找到它们聚气的根源,一把焚尽,再散掉江城残留的余煞,便可彻底平息此事。”林砚尘拿起案边的粗布药箱,对众人道,“带路,去你们被叩门的街巷,三更将至,正是纸人现身之时。”
众人见林砚尘肯出手,喜出望外,连忙起身引路,一路快步赶往城南街巷。
此时夜已深,三更鼓响,街巷里漆黑一片,唯有月色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冷白的光。越靠近杂货铺,那股纸扎的枯涩气便越浓,寒风掠过,街巷里的门窗都被吹得轻响,却唯独没有半个人影,死寂得吓人。
“先生,就是这里,每到这个时辰,它们就来了!”老陈躲在林砚尘身后,浑身发抖,不敢露头。
林砚尘站在街巷中央,抬手熄了众人手中的灯笼,周身玄门真气缓缓流转,淡金色微光裹着周身三尺,静立不动。
不过片刻,街巷尽头传来细碎的“沙沙”声,紧接着,三四个白纸糊的纸人,从街角缓缓飘了过来。它们高矮不一,皆是粗纸扎成,朱砂画就的眉眼歪扭诡异,嘴角咧着怪异的弧度,无脚悬空,周身裹着淡淡的阴煞,一路飘行,径直朝着各家各户的门板走去,嘴里幽幽重复着:“借一口气,借一口气……”
那声音空灵又嘶哑,不似人声,听得人头皮发麻,后背发凉。
街坊们躲在一旁,捂住口鼻,大气都不敢喘,死死盯着那些飘行的纸人,满心恐惧。
“区区纸扎阴物,也敢在江城借气扰人,不知分寸。”林砚尘眸中冷光微闪,并未取出银针,而是从药箱中抓出一把晒干的艾草碎末,指尖一扬,艾草末伴着玄门真气,漫天撒开。
艾草至阳,专克阴秽,更何况是这等未成气候的纸人煞。
艾草末落在纸人身上,瞬间燃起淡金色的小火苗,纸人顿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声音刺耳,周身阴煞飞速消散,纸质身躯开始慢慢蜷缩、发黑。
“饶命……我们只是借气……无意害人……”纸人发出微弱的求饶声,飘在半空挣扎,却被艾草阳火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老陈等人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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