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了。
“协会会长亲自签发了必杀令,挂在了你的名字上。理由是‘扰乱武道秩序、残害同道‘。这道令一出,全省古武门派都有义务执行。“
她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的幅度很大。
“他们说——你要是今晚不去武道大楼受死,就屠尽苏家满门。“
书房里安静了三秒。
窗外传来远处的引擎声,又有车在朝庄园的方向开。
叶尘的手还按在苏远山胸口,真气持续灌入,将碎裂的肋骨一根根接回原位。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听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十个化境。“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串菜价。
苏清寒从腰间摸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直播链接,将屏幕转向叶尘。
屏幕里是金陵武道大楼的正门。
武道大楼是一栋二十层的灰色建筑,坐落在金陵城中心的玄武大道上。此刻大楼前的广场上架着六台摄像机,探照灯将整栋大楼照得通亮,亮得像白昼。
一个穿黑色唐装的老人站在大楼正门的台阶上,面对镜头。
他六十出头,身材矮胖,脸上的肉堆在一起,把两只眼睛挤成了两条缝。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武道协会徽章,徽章在探照灯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金陵武道协会会长,钱伯庸。
他正在对着镜头说话。
“——叶尘,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乡人,在金陵连伤数位武道同仁,手段残忍,目无法纪。本协会作为江南省武道界的最高管理机构,有责任、有义务维护武道秩序!“
他的声音被扩音器放大,从手机的小喇叭里传出来,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
“今晚,本协会集结了全省十位化境宗师,在此恭候。叶尘,你若还有一分胆气,就来武道大楼,接受公审!“
他停了一下,朝镜头凑近了半步,挤成缝的眼睛里挤出了笑意。
“若是不敢来——那就证明,你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缩头乌龟。金陵武道界,容不下你这种败类!“
直播画面的弹幕在疯狂滚动。
苏清寒放下手机,放在地上。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的右手从身后摸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匕首。
刀鞘是黑色的牛皮,刀柄缠着旧布条,是苏家祖上传下来的防身短刃。
她将匕首横在自己脖子前面。
“叶先生。“
她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了。不是故作镇定的那种平静,是已经做了决定之后的那种——干燥的、没有水分的平静。
“苏家的事,不该牵连到您。是我苏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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