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被夏家坑了一辈子,真正的救命恩人却在病床上受苦,秦愿恨不得当场撕碎胡应莲母女。
但上辈子被磋磨透了,她早学会了凡事留一手。
夏俊生还没找到,夏敏暗中动手脚也没有实锤,要让这恶心的一家子真正付出代价,她不能亮尽所有底牌,只能先周旋。
更何况,病床上的恩人情况危急,目前最该做的,是想办法救好他,而不是暴露他!
秦愿心里正在盘算怎么摆脱这些恶心玩意,救治床上的伤员呢,胡应莲已经被秦愿的几句话怼得慌了,她改去揪住夏坤山哭嚎:
“族叔,秦家这小贱人耍赖了,还打我家小敏,您不管吗?俊生是救她才不见的,这个病床上的不是我家俊生,那我家俊生就是死了!
不能让俊生白死啊,您得让秦愿嫁过来,不然我们三房就要绝户了,那我怎么跟夏家列祖列宗交代啊!族叔,我死了算了啊!”
这次,她头发散乱,满脸绝望,没拿敌敌畏的瓶子,倒让人相信她是一副真要寻死的模样。
夏坤山被闹得心烦。
他一把扯过秦愿,拉到外间,语气威严:
“秦家丫头,你和胡应莲两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村里大家看见听见的,确实是夏俊生救的你,你要有证据,你现在拿出来,不然你就得嫁给夏俊生!不能因为一包烟,我就平白帮你兜底吧?”
他说着,手往兜里一揣,那包牡丹烟露出一角。
又想还、又舍不得,还透着再要好处的威胁,真是占便宜没够!
秦愿心里冷笑。
她从不信这老族长的品行,这些人,从来只会向着他们姓夏的人。
若是让他们知道胡应莲母子设局害人、床上的人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万一联合起来拦着她救人,那就全完了!
秦愿挺直脊背,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不行!族长爷爷,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我看得清清楚楚,救我的人根本不是夏俊生!您要是非逼我嫁,我就往公社告、往县里告,一直告到中央!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