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魔藏被截教擒去后,未泄半字机密,未毁一纸戒律!若有虚言,愿遭九霄神雷,劈得神魂俱散!天道为证!”
“我当着苍天立誓——在截教那几年,我未曾叛教!就因一段记忆被封,你们便一口咬定我已堕落!”
“哈哈哈……众生平等?好一个‘平等’!天下最滑稽的笑话,莫过于此!”魔藏仰天狂笑,笑声里全是血锈味。
见天道默然无应,未降一缕雷光,弥勒心头猛然一沉,脚步不由顿住。
“地藏!放下执念!吾愿亲赴灵山,为你向教主陈情,许你重归原位!”弥勒高声呼喝,掌心已渗出冷汗。
“回不去了——永远回不了了!”魔藏猛然咆哮,声浪掀得山石簌簌滚落,“回去干啥?继续当你们眼里那个‘该净化的废物’?哈哈哈!现在叫我回头?当初,可有人递过一根绳子,拉我一把?!”
“当魔,多痛快!想杀谁,抬手便是——何必跪着求活!”
话音未落,他五指虚攥,远处一名正在稳阵的西方教弟子,喉骨瞬间塌陷,元神当场爆碎,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
“哈哈哈!菩提伏魔大阵?啧啧啧……弥勒啊弥勒,你蠢得真可爱!”魔藏拍手大笑,笑声癫狂如鬼啸。
弥勒瞳孔骤缩,元神轰然激荡——生死一线,再无疑虑!
山下魔藏袍袖一扬,滔天黑气如怒龙出渊,朝着四面八方的弟子兜头压去。
魔气所过之处,皮肉焦枯、经脉溃烂、神识如蜡遇火,眨眼即融。
啊——!!!
凄厉哀嚎自黑雾中接连炸开,一声比一声哑,一声比一声短。
未被魔气吞没的弟子,听着同门濒死的嘶叫,肝胆俱裂,转身便逃。
可那黑气竟似长了眼,贴地疾追,缠腿、钻耳、噬魂,躲无可躲。
魔藏赤眸微转,直直锁住弥勒。
嘴角一扯,笑意森寒。
弥勒浑身一僵,拔腿就遁——再顾不上身后那些还在挣扎的同门。
方才魔藏现身那一刻,他心里就只剩一个念头:此人若动杀心,自己连一息都撑不过。
逃,是唯一活路。
自己眼下可不是什么准圣,不过是个太乙金仙罢了。